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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床上遇见了风流女鬼(6)

发表时间:2008-10-9 0:09:04  天气状况:  心情指数:  浏览次数:

      偶在那里哈着腰将气儿喘匀了,才想起来偶跑出来是为了找林玉娟的,可是TMD我连她住在哪里都不知道,找个P啊。

      想到这,偶感到无比的沮丧。偶TMD什么时候办事这么没有章法了?偶在那六神无主的 发了一会儿呆,才想起来这么站在路边也不是个办法,而且现在已经感觉到偶的腿开始发软了,不行,得回去休息一下。至于林玉娟,还是以后慢慢的再找吧。

      偶看了看眼下的这条路的路牌,是**街,暗自记下了路名,而后伸手拦了一辆的士,向偶的那个小区奔去。

      偶下了的士进了小区,进了楼到开始上楼梯。MD,今天的腿怎么这么软,就四楼居然停下来喘了好几次的气。看来真的是身体不行拉。以后对女色应该有点节制,要不这生活还没等怎么享受呢,就TM去见阎王,不是太亏了吗。

      偶走到四楼朝404那摸去。K,今天楼道的灯怎么都不亮啊。往日可是一进来就都亮了啊。按说声控的,不会出什么问题啊。难道我的身体太轻了?“还是我走路太轻了?

偶抬起脚狠很的在地上跺了一脚,却觉得地面比以往要柔软,还没有等我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就听黑暗里一声号叫,顿时吓的我七魂出壳,两耳生烟。

MD,见鬼了?

偶的惊魂刚刚定下来,就听到了身边的哭声。MD,在这黑暗里,哭声显得格外诜人。好在眼睛已经逐渐的适应了这黑,偶看出黑暗里一个身影。

“谁?”偶有颤抖的声音问。说句实话,偶还真怕是个鬼在这里等着劫色而后再将我吃掉呢。

“是我。”她带着哭腔说。偶听得出是女人的声音,而且这声音听着有点熟悉。

“你到底是谁?”偶还是没有想起来是谁,继续问道,已经没有那么害怕了。

“我就是昨天晚上来找你的那个川菜馆的啊。”K,这时我才恍然大悟。

“你怎么在这里?”我不解的问。
她没有回答我,继续抽泣起来。K,还卖起关子来了,偶还不理茬呢。偶摸出钥匙开了门,顺手将客厅的灯扭开了。灯光瞬间刺破了屋内的黑暗,又从开着的房门冲将开去,周围的物事都清晰起来。

偶回头一看,果然是这个四川妞。

“快进来做在沙发上,我看看给你踩成啥样子了。”我劝道。

偶等她在沙发坐定,才看清楚她居然穿着一席连衣裙,白色的底色,上面有红绿相间的条格花纹,紧紧的包裹着她的身体,她的乳房在紧紧的衣服下高耸着,几乎喷薄欲出,让人产生无限的遐想。K,不是又来勾引我的吧。
“把脚给我看看。”我定了定神儿,顶住了她那咪咪的诱惑。
她很乖的把左脚伸了出来。我坐在她身边,把脚搬过来放在我腿上,仔细检查了一下,K,老子这一下子踩的很实在,皮破了点,渗出了一点血迹,周围有一小片红肿着,本来就很胖乎的小脚丫,现在显得更胖乎了。

“你的脚有破伤,红花油也不能抹了,怎么办呢?看来你只能吃点药,让它慢慢的消肿了。”我无奈的说着,但没有把她的腿放下。看完她的脚,我才发现,顺着她的腿,偶一直看到了裙子内的风光。K,那小白内裤在裙子遮掩的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神秘。而内裤包裹着的饱满的地带让人浮想联翩。我突然觉得血开始往头上直撞,心跳的厉害。

我赶紧转移了视线,将她的脚从我的腿上拿开,长出了一口气。她哎哟了一声,我看她时,满脸写的痛苦。

“哎,你放着觉不好好睡,大半夜的跑这里蹲在走廊里干什么?”我现在才想起来问这个。

“你还假惺惺的,昨天都把人家给那个了,还问人家来干嘛。哼,伪君子。”K,居然教训起老子来了。不过,我还真的模模糊糊的觉得昨天她好像来过,也确实好像做过那事。

“你真的来过?”我还是又问了她。
“嗯。”
“你说我们那个来着?”我继续问。
“嗯。”

K,看来这屎盆子是扔不掉了。

“你愿意的?”MD,既然是这样,老子到底要看看你有什么阴谋。
“嗯。”K,怎么一个劲儿的嗯啊的,不过这样倒也算诚实,TMD,不算我QJ。

“我有什么好?”K,上了人家,居然还人五人六的说这话,估计TMD那些包二奶的无耻之徒也跟我这副嘴脸差不多。

“你也没有什么不好啊。”MD,这话说,让我怎么反驳呢。
“我都给你脚踩能那样了,你还说我没有什么不好?”我真是纳闷儿,从来没有发现自己如此完美过,居然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你没看见,当然不能怪你啦。要是你看见的话,你怎么也舍不得呀。”K,也太自信了吧?MD,老子就装一次虐待狂给你看看。我抬脚就给她被踩的地方轻轻踢了一下,她“啊”的一声惨叫,在这个漆黑的夜里,有点KB。

“我舍得吗?”我坏笑着问她。
“嗯,舍得。”她的睫毛上滑落了几个水珠,K,哭了。
“怎么就哭了呢?是脚疼还是心里难受?”偶故意的问。
“你坏,大坏蛋。”她说着,那像馒头似的小拳头朝我的胸脯打过来。她打的时候没有怎么用力,也就不怎么疼,但是她抖动的身子将乳房上下晃动了起来,成为一波波迷人的浪头,朝我的眼底直冲过来,让人难以呼吸。

我将她的两只手轻轻的拿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进了卧室。现在感觉浑身粘乎乎的。偶脱了衣服,只穿一条内裤,而后朝卫生间走去。她坐在沙发上愣愣的看着我,没有说话。那眼神分明将主要的光线都集中在我身体的中间部分了。MD,女子好色起来,绝对比男人疯狂。
偶没有理她,直接进了卫生间,冲了个凉水澡,这才叫痛快。冲完澡,出来卫生间,才发现沙发上已经没了那个女人。K,跑哪去了?

当偶走近卧室的时候,吓了偶一跳。K,也太大方了吧,简直把这里当自己的家了。这丫头已经躺在床上了。MD,虽然没有脱掉裙子,但是那么躺着,裙底风光已经保露无疑,而胸上那对小山,激起偶内心里那种攀登的渴望。

K,勾引偶也太直接了吧。

偶看到这场景,MD,内裤登时就顶的老高。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暴露偶龌龊的想法也暴露的太彻底了吧。看来偶真的是虚火旺盛啊。

偶赶紧转过身去。K,这时偶居然装起正人君子来了。哎,真是上天捉弄人啊,不是让我旱死,就是让我涝死,能不能风调雨顺啊?现在当我是码头工人啊?我哪有那么强壮天天交货啊?

今天说什么也得忍着罢工一次,要不,偶估计就得给贾瑞似的,风流倒死。

“嗯哼……”K,她叫的怎么这么暧昧。老子不能这么干靠着,得抓紧离开是非之地。
“你睡床,我睡客厅沙发了。晚安。”偶说着,很酷的没有回头就往外走。要是没有见过我的人一定以为我是正人君子或者阳痿呢。

“人家脚痛你也不管?”她在床上撒娇道。偶没有回头,背对着床继续摆酷。

“我怎么弄啊?我也不是医生,再者说你的 破伤也不能用红花油啊,我只有红花油啊。”我居然装模作样的在那里讲,一副大哥的派头。

“我知道。我小时候听大人们说好像可以用其他方法止疼的……”她说到这,欲言又止。

“卖什么关子!我都快困死了,有什么方法就快说,不说我睡觉去了。”偶不耐烦的说。MD,难道还真想把我精气耗尽啊。

“大人们说——干那事可以止疼。”她嗫嚅着,好像犯错误的孩子。K,这TMD分明是在诱惑我,那是要止疼啊。

“你不能自助吗?”K,偶居然上了邪劲儿,冷酷无比。
“你就那么自私吗?你呼喊玉娟的时候,要我我都给你了,现在你倒是不求人了是吗?你想玩完我就耍吗?”她话语里也充满了愤怒,让我着实大吃一惊。

“那么好吧,你想我怎么做呢?”我口气软了下来。MD,偶以前就这毛病,喜欢欺负软弱的,一旦人家发怒,偶就开始安慰人家。真是贱啊,但偶一直没有改过来啊,积习难改啊,难那!

“哼,你随便了,上赶着不是买卖。”我这时已经转过了身子,看见她正在脱自己的裙子。NND,真有点像剥葱皮差不多,那嫩的要出水儿的身子一点点的暴露出来。刚才耍酷的时候刚松懈下去的身子顿时又绷紧了。MD,干脆梅开二度算了,死就死了吧。作个风流鬼去吧。

偶这么想着,脚步就开始向她挪过去。当我一步步的逼近床的时候,她已经脱掉了裙子将其放在了一边。偶实在按捺不住体内波涛汹涌的春的情绪,像个饿狼一样的朝她扑去。

偶情急之下居然怎么也扒不掉她的奶罩。K,真TMD丢人。还是她比较善解人意,自己主动给摘去了呢。好在偶脱内裤比较在行,顺着那两条性感的腿一扯,就已经所有的军事机密都被我方探知了。

冲啊……
偶在她柔软湿润的身子里恣意横行了一通,终于在崩溃的那一刻离开她的身体。K,怎么那么多星星呢?数也数不完,怎么回事?

偶还没有想明白,星星就消失了,而后是无尽的黑暗。在等候黎明的时刻里,偶似乎没有觉得如何漫长,只是像打了个秋后的喷嚏那么自然,等偶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内已经一片光明了,这光明却不是来自灯光。

我摸索着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想看看时间是几点了,MD,居然没电了。看了看房间里的一切,没有什么变化。偶找了半天,才从抽屉里将充电器找到,给手机冲上电,而后却洗手间洗漱。MD,整个过程都觉得昏昏沉沉的,脚却轻的要命,随时都可能人仰马翻。

偶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嘴巴,去了一下口中的异味,将脸上的油光大致清洗了一下,就又倒在床上了。MD,偶病了,肯定的,要不怎么一大早的起来,就这样的状态啊?

偶打开手机一看,K,居然TMD已经11点多了,这觉睡的也太久了吧。我想为什么会这么疲乏呢?想着想着就迷迷糊糊的想起昨天的事情来。那是真的吗?我现在已经对发生过的事情产生了强烈的怀疑,现在我 已经无法分清楚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也根本就不知道哪些是梦中发生的。

如果一些东西无法在白天得以继续的话,和梦又有什么分别呢?

想得我头直迷糊,也不知道是睡过去了还是晕过去了,直到我再睁开眼时,四周已经不再是一片光明,代之以漆黑一片,仅有从窗子投进些许的黯淡昏黄的光线。

几点了?
K,这一看才吓了一跳,NND,睡了一整天。

MD,醒了就得吃东西,肚子居然有点饿了,但头依旧不是很清楚。

K,我到底怎么了?

偶迷迷糊糊的爬起来了,用毛巾擦了把脸,觉得脚轻的要命,酸的要命,腰也不大爽利,NND,偶到底怎么啦?

不行了,看样子这么出去吃饭还得倒在大街上,要是遇见好人还能活着回来,要是遇见歹人,偶就成了车轮底下的牺牲品了。关键时刻偶又想起了张正。

“喂,大哥,忙什么呢?”偶有气无力的问。
“嘿,还能想起我啊,昨天你死哪去了啊,打电话都没有人接,还整个什么不在服务区。K,上海那么大,什么地方不在服务区啊?”K,还没怎么着呢,就是一阵子TMD控诉,还好我不是法院。

“大哥,先别抱怨了,快点过来,要不老弟就快死了。”偶夸张但无力的说。

我不是有意装作无力,而是用力之后从嗓子冒出的声音就像被霜打的茄子一样的软弱无力,看来真的是秋之将至啊。

“你咋滴了?别急,你在哪?我马上来。"K,这还算有点人味儿。
“我在家,弄点补充能量的东西来,等你。"我说完就挂断了电话。而后又昏昏的睡去。

不知道昏了多久,偶隐隐约约听到有什么声音当当直响,就昏昏沉沉的起了来,才听清楚原来有人叮当的砸门呢。

“来了。”我有气无力的喊着,向客厅走去。我这时才想起张正的茬来。嗯,应该是他到了。

打开门一看,果真是张正这小子。

“唉呀,救星啊,你再不来,我就去报到啦。”我无力的开着玩笑,想把空气弄的轻松点。

“你小子是不是这几天一直在玩3P啊?要不怎么弄的跟个鬼似的。”MD,就知道这小子狗嘴吐不出象牙来。不过人家这么晚还跑这来给兄弟关怀一下,也就口下留点德了。

“买什么吃的了?”我把话题一转,MD,偶肚子叽哩咕噜的,得抓紧吃点,要不就得吃人了。

他手往上一提,偶才看见原来那方便袋里的有不少好吃的呢。偶一把抢过来,坐在沙发上就开始狼吞虎咽了起来。那副模样,就跟被饿了多少年似的。

张正看我那副德行,就打趣道:“你得了饿痨了?几天没吃饭了啊?”我只是吃,不理他。MD,还是饭亲。
偶狂吃一通,弄的满脑门子是汗,真TMD爽。偶吃饱了,居然还剩下一些,突然想起来,光顾了自己吃了,还没有问张正吃了没。

“你吃了饭了吗?我太饿了,居然忘了你小子了。”我不好意思的笑笑。

“还算你有良心,我吃了。这些都是给你买的。”张正靠在沙发的靠背上,伸了个懒腰。
“你怎么混成这副德行了啊?”他接着问。
喂饱了肚子,我也有了点精神,就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下,当然啦,我把上女人的事情都归结为那些丫头勾引我,让我破了处男之身,并将多年的库存耗费一空。张正这小子居然听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我说你小子这几天怎么没给你打电话呢,原来一直都在蜜罐里泡着啊。”K,看来他眼馋的要命。

“得了吧,我前天给你打电话,你小子不是没时间来嘛,还说在玩3P,也爽快的不轻啊。”我反驳道。

“嘿,你还别说,整个礼拜,就放松了那么一次,怎么能半途而废呢。我这个熊人没什么优点,就是有始有终。”K,居然还TM自己夸上自己了。
“那两个女的是哪的?”我随便的问。
“网上钓的啊,那两个妞都爱玩,是好朋友,就一起来玩了。真TMD爽。”K,看他爽成那样儿,估计真应该是不错的吧。

“诶,有电话吗?等我身体恢复一下,我也跟她们3p一下怎么样?”我开玩笑道。

“好啊,要是咱们能一起跟她们大战几百个回合,来个4P就更好玩啦。”MD,这B太疯狂了。
“我还是一点点的晋级吧,刚破了处,怎么也能让我熟悉一下3P再往下一步走啊。”MD,我最讨厌偶折腾的时候旁边也有一男的拿着家伙伺候了。

行啊,我改天把她们给你约到你这来,你自己收拾她们。”够意思,我就喜欢他这点。

“真够哥们儿。改天身体好点了,请你吃饭。”
“行啊。”
“你今天就住这儿得了,反正也能睡的开。”我建议道。这样有个什么事情他也能给个照应。

“可以倒是。你不怕我耽误你和那个妞幽会?”

“哪个妞?”我故意装作不知所以。
“K,还跟我TMD装,就是那个饭店的四川妹子啊。”
“嘿,她来了刚好你上啊。你给我介绍两个,我怎么也得弄一个报答你啊。”我开玩笑说。
“嘿,这个我喜欢。就是不知道人家是为了玩玩还是真的喜欢你呢。要是人家真的喜欢你,估计我就没有机会上了哦。”K,小样儿,居然还挺有头脑儿,分析的头头是道儿啊。

“没事儿,肯定有机会上,别着急哦。”我安慰他道。

我们又闲扯了些无聊的事情,基本上都围绕着女人,直到困意再次击中了我。我们就在我那张大床上睡了过去。

就在我还昏昏沉沉的睡着的时候,感觉到有一个很大的力量在推我。我揉揉惺忪的睡眼,仔细看了看,K,怎么这么耀眼,原来屋子内的等打开了。我看是张正在推我。

“不好好睡觉,你推我干P?”我抱怨道。MD,老子最不喜欢在做美梦的时候被人弄醒了。

“K,快醒醒,你看谁来了?”张正冲我挤眉弄眼的。
“谁来了也不耽误我睡觉啊。你去招待。”我继续趴在床上,管他谁呢,谁也不能打扰我睡觉。刚要翻身入梦的时候,又给张正推了一下子。

“大哥,到底是天塌地陷了怎么的?就不能让我睡会儿啊。”我抗议。
“你快起来,那个妞儿来了。”张正似乎有所指。妞?MD,这个字眼到了我大脑里,马上就激起了万丈波澜。K,不会是又是这个冤家吧。我抬头一看,果然是TMD这个小妮子站在那笑盈盈的看着我。

NND,我欠她的啊?我都快死了个P的了,还真想让我像贾瑞一样精尽人亡啊?

“你怎么来了?”我漠然中带着点愠怒。

“想你了。”MD,居然在别人面前说的这么一板一眼的,卖弄吗?又不值钱。K,我到底儿哪里好了?

“你确信没用走错房间?”我尽量压着火,用一种冷漠的语气问。
“没用啊,我记性最好了。”K,她居然还很得意。MD,有时记性好,就是一种罪过。还不如善忘呢。要不怎么说经验表明笨笨的善忘的女人招男人喜欢呢,那不麻烦。

“我需要的是休息,而不是你。”我一字一顿的说道。张正一看事情不好,抓紧对我说:“人家来看你,你怎么也不能这样对待人家,是不是?”

K,居然胳膊肘往外拐,调炮往里揍啊。

“你心疼的话,就帮我照顾她吧。”我无所谓的说完,把脸埋在枕头上摆出一幅要睡觉的样子。K,有那么个人在这儿,想睡哪那么容易啊。

“你以为我是什么了?随便送人的小猫小狗么?”她用颤抖的声音问,估计眼里已经充满了泪水。虽然我也觉得过意不去,但要是心软下来,我就死了。我不是鸭子,谁想要就得给的,老子有自己的爱好。

“小猫小狗我从来都不舍得随便送人,只是因为你是女人,而不是小猫小狗。”K,这话真的有杀伤力,我听了都觉得TMD皮肤起风,凉飕飕的。

“你就那么不喜欢女人?那你为什么还要了我?”MD,感情要讨伐我啊。一不做二不休。

“我要的女人多了,难道我必须要喜欢她们?我只是发情的公猪,兽欲满足了,也就忘记一切了。”我冷笑着说出了最恶毒的话,估计对我自己都有毒性的。

“你……你……你也太没人性了吧?”她的话哆嗦着从口中飘出,虽然有点骂人,却那么的无力。

“人性?要人性干什么?”我继续玩世不恭的说,但始终都没用转头看她。

“你不是刚才让你的朋友照顾我么?你可别后悔!你到客厅里睡,这让给我们。”K,我听错了?MD,应该没用啊,我的耳朵还正常上班呢。

“你让我出去睡?”我转过身,看着她,难以置信的问。同时扫了一眼张正,张正也长大了嘴巴,惊讶的不得了。

“对。你不是让你的朋友照顾我吗?那就让她好好照顾我,行么?”K,脸皮真厚,真女人TMD发起飙来,还真出乎我的想象。

“行啊,悉听尊便,但只求你以后别来了。”我说着,起身下了床,往客厅走。还没用走到门口,她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

“干吗?”我拧着身子回头问她。
“你站在这里,看着你的朋友是不是好好的照顾好我了,等照顾好我了,你再去睡。以后我就再也不来你这儿了。行不行?”MD,真跟老子较真儿了?对你有什么好处?K,我倒要看看你能疯狂到哪里去。
请吧。”我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等着看她有什么好戏上演。
就看她那么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半天,眼里含着泪水,似乎让我说着惋惜的话,好给她台阶下。MD,老子就不说,不把事情做绝了,肯定就被沾上了。我这体格可不是她的对手,要真的被她勾引住了,思路一条。我心一横,看着吧。

她眼含着泪水,转过身去,一点点的脱自己的衣服,脱到她的乳房喷薄而出的时候,我看见张正张大了难以置信的嘴巴,惊讶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带着更多成分的欣喜。K,一副色狼相,看了女人的身体就忘记自己是谁了。不过就那一对小白兔,估计对绝大多数的男人会形成致命的杀伤力。

她又弓腰脱掉了裙子和内裤。K,在弓腰的时候,我从后面看见她最私密的部位,色泽比较光鲜,没用多少色素沉着,看起来特诱人。MD,我有些后悔了。但是,水已经泼出去了,又怎么好收回来。

我尽量控制着身体的情绪,但下面还是挺了起来。MD,男人的本性啊。

她脱光了自己就走到张正身前,看了张正一眼,就抓住张正的手缓缓的向自己的咪咪摸去。同时,她用一种哀怨的眼神看着我。我假装无动于衷,其实TMD我多么希望那是我的手啊。K,不行,得顶住诱惑,生命要紧。

当张正的手被拉着放在她的乳房上的时候,张正这才被QJ的震惊中苏醒过来,那手马上很熟练的在那对迷人的咪咪上揉捏起来。她故意的呻吟出了声音,但那声音里似乎夹杂着几分绝望。

MD,再看张正,手还不够用,嘴巴也用上了,像一个饥饿的孩子。K,我也是饥饿的孩子,只是这个女人来的太不是时候了。

张正从刚才的谦谦君子已经变成了一个疯狂的野兽,将她推倒在床上,将下身整个暴露出来。MD,太美了,太诱人。K,我这犯什么贱,要让给别人。都是我自找的。

张正很麻利的脱掉了自己的短裤和内裤,他的家伙马上就冲将出来。看他向前一冲,就断绝了我对这个女人的所有希望。MD,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她在张正的身下呻吟着,并且时不时的扭动着腰臀。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转身出了卧室,到了厨房,打开自来水龙头,狂喝了好几大口凉水。MD,这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MD,我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更TM搞不懂卧室里的那两个搞什么。如果是外人的话,一切都容易弄清楚,而现在,我的脑袋一片浑水,汪洋恣意的,我弄不清楚岸的方向,只觉得累,很累,累极了。

我躺在沙发上,让房间内的Y D的呻吟声搞的我六神无主,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想睡觉,那简直不可能的事情。有时我真的想彻底的爆发算了,所有的帐都一起清算。但还是被我理智的思维给压抑了,能过去的就过去吧,忍一下就算了解了。这个疯狂的时代,不忍,又能做什么呢?

所以,我经常YY某个著名的人物,好像这个世界就成了我的了,暂时间,我得到了所谓的快感,尽管过后一切照旧。

我在那里胡思乱想了不知道多久,渐渐的感觉身边好像多了些什么东西,等我抬头看时,MD,一双幽怨的眼睛正在看着我。我仔细看时,身边却站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正是她。高耸的双峰依然高耸,迷人的两腿之间的风光在躺着的我面前,暴露无疑。这应该不只是诱惑,应该是挑战。

“爽够了?”我几乎带着讽刺的口吻问道。
“嗯,好像还有点痒,你给解解?”K,一样的带着锋芒。
“你再继续就好了,我那个哥们专门给人治疗各种痒症,我相信他的。”
“你就那么讨厌我?”她幽怨的眼神让我不敢看她。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厨房的方向。

“算你狠。希望你不会后悔。”她转身进了卧室。我没有吱声,只是定定的看着厨房的方向,好像其他一切都不存在,却分明的可以感受到。

不多时,就看她穿戴整齐,从房间里出来,走到我跟前,呆立了一刻,我知道她在看我,我却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装作她不存在,继续着我毫无意义的举动。

最后我感觉她的呼吸吹在了我 脸上,轻轻的一个吻印在了我的嘴唇上,热乎乎的,却蕴含着绝望的气息,我战栗了。瞬间,我感觉到有泪珠落在了我的脸上。我尽量克制自己,没让自己有任何可以留下她的举动,她最后叹了口气,转身打开房门,离开了。那噔噔的鞋子撞击楼梯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无穷。
直到那声音消失殆尽,我仍然躺在沙发上一动没动.MD,这GR的疯狂世界,我诅咒你一千一万遍都不完.虽然她不是我喜欢的女人,但TMD她走了我为什么还居然觉得失落?NND,难道我真的是天生的情种?不,我不是,就不是.

MD,我要振作起来,不,首先先好好睡一觉儿.嗯,趁着天没亮,好好睡一觉儿.想到这,偶就闭上眼睛强迫自己进入睡眠状态.K,越是想干什么就越来不成什么.NND,一闭上眼睛就满眼的是她的哀怨,以及她在卧室里脱衣服已经在张正身下呻吟的场景,还有她那丰满高挺的乳房,还有那粉嫩的没有多少毛毛的下身,都在我脑海里晃悠来晃悠去,根本就不睡不着.

正在我翻来覆去的时候,感觉身边好像站着个人,吓了我一跳,睁眼一看,原来是TMD张正这小子.

“你怎么还没有睡啊?”我问张正。
“你没事儿吧?”他似乎是关心的问,我无法揣摩他这样问的居心。
“K,看来你没有干爽,要是干爽了早就呼呼睡了。”我开她玩笑,但语气却生硬的可以。
“吃醋了?”
“K,吃醋的话就不让你干了。”
“后悔了?”
“MD我什么时候后悔过?不就一个妞嘛,要的就是让她滚蛋,只要别缠着我,怎么着都行。”我一派深恶痛绝的样子,就像当年的阶级斗争一样。

“其实,这妞挺好的。你放弃了可惜啊。”张正居然惋惜起来。
“K,你觉得好你就领着,不就奶子大屁股性感嘛,好多女人都能做到这点。这妞太粘人了,我最喜欢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那种。我才不为一颗树木放弃整个森林呢。”慷慨陈词,觉得偶还是有一些男子汉气息的。

“你丫就嘴硬吧。你要是真不要了,我就拣着了。”他半玩笑半认真的说。
“抓紧领走,求你了,大哥。”我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仍然觉得失落,失落。K,这么一个妞,值得这样么?

K,我弄不明白。
这一觉睡到中午时分了,我从沙发上骨碌爬起来,喊了一声张正,没人应声。我打开卧室门,一看,空无一人。再回到客厅的时候,才发现那个茶几上有吃的,都凉了。看来是这小子给我买的早点。

我洗漱了一下,吃过了饭,又躺在沙发上胡思乱想了一通,想把这一周多来发生的事情理出个头绪,可是TMD越理越乱。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川菜馆的丫头应该是可以甩掉了。林玉娟,要找到这个我喜欢的妞,估计不是一时半会可以实现的,就是我的身子让青春的火焰烧焦了,也不一定可以找到她。如果能找到的话,除非上帝就是拿她作为我一生的礼物的。至于那个徐平,对,就是这个徐平。MD,一想到这个,我就想起前天晚上那些诡异的场面,那血淋淋的大腿,那锋利的锯子,还有那背对着我的身影。K,他们到底是给病人治病呢?还是在谋害病人?

越想心里越没有底,我得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对,趁着白天,太阳很高很大,我一定要看清楚那里是怎么回事。
想到这里,我到卫生间冲了个凉水澡,提了一下神,又到抽屉里拿出一把六味地黄丸吃了。这个对肾虚有些作用。以前身体不好的时候就经常吃,以致于成了习惯。这些天辛苦的劳作,就更应该吃了。我从行李箱把那把不大的瑞士军刀拿出来,擦了擦,放进裤兜里。万一遇见什么不测,就动刀子吧。NND,虽然这个杀人比较费尽,但扎到靠近骨头的地方,估计也挺疼,肯定我就有空逃跑啦。

准备停当,我就出了门。

那条路的名字我依然记得。我转了两次车,跟N个男人N个女人进行了身体的亲密接触后,享受了一通免费互助式按摩后,终于到了那天我打的的路口附近的车站。我下了车,到了那个路口,开始回忆我那天跑路的方向。

好不容易将那个方向确定了之后,我按照相反的方向沿着路边慢慢的走,并一点点的确定那个医院的位置。当我顶着那么大的太阳千辛万苦的最后确定了我开始逃跑的位置的时候,那里却没有什么医院,而是一个老式的居民小区,里面的房子至少也应该有几十年的历史了,不大像这些年新建的住宅,这从建筑的风格上就可以看出,几乎没有什么现代化的元素。

K,难道我记错了?我对自己的方向感产生了怀疑。MD,我那天到底跑了多久?应该接近5分钟,不会更久的。要是太久的话,就我的身体肯定会承受不来的。那么,按照5分钟的路程,应该就是这里,怎么会是居民区呢?

不行,我得测试一下。

我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有深吸了一口气,开跑,拼命的跑。我想将那种跑步的状态恢复成原来的样子,看看我跑到那个路口需要多少时间,跑到那里的状态如何。

我拼命的狂奔,结果引来路人的侧目,都以为我这个人肯定是疯了,这么热的天居然如此狂奔。而且迎面走来的人远远的就躲开了,让出一跳路。他们看我身后没有谁在追,我居然还跑的那么起劲儿,估计我是疯了。有一个小姑娘低着头走路,没有看到我,结果等她发现的时候想躲闪,结果这一躲,和我躲到一个方向上了,撞车了。

小姑娘一个屁股敦就坐地上了,我也顾不上去扶她,只说了对不起,就继续向前狂奔。我正在狂奔着,发现很多停下来在看我,还看我身后,我回头一看,吓了一大跳。K,后面有个pol.ice在跟着我跑。MD,我惹着他了?

不行,快跑。我跑的更起劲儿了。

我一路狂奔下去。当我狂奔到那个街口的时候,我马上停了下来,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K,怎么这么凑巧,刚好是5分多些,不到6分。

我大口的喘着气,汗批了啪啦的往下直掉,T恤都湿透了。对,那天应该就是这感觉。那我当时逃跑的地方就应该是那附近了。可是,为什么会是居民区呢?

我感觉到腿很软,就坐在地上继续喘了气,也歇歇腿儿,这时,pol.ice追了上来。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那pol.ice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把我给摁到那儿了,而后麻利的掏出手铐要铐我。CAO,我惹谁了我?

“你凭什么给我带这个?”我反抗道。
“凭什么?你是不是抢了人家的店里的钻戒了?”他边铐上我边问,为了阻止我的反抗,还给我胸脯上来了一拳。

“我抢钻戒?你有没有搞错,就我这样还抢钻戒?钻戒抢我还差不多。”真TMD让我来气,还不敢发脾气。NND,这种鸟眼也能当pol.ice?

“你没抢,你跑什么?”K,感情把我当成那个抢劫钻戒的家伙了。得抓紧解释,要不弄进去屈打成招,我就惨啦。

“我……我真的没抢。我想你是弄错了。”
“弄错了?我也没看出你像个好人啊,怎么会弄错?”
“好人坏人还在脸上写着啊,如果我抢了东西,你搜搜看,那钻戒在哪里?”
他听了我的话,愣了愣,就开始在我身上搜索起来。K,夏天本来就穿的衣服少,一件T恤,一条长裤,一个内裤,一双袜子,一双鞋子,很快就搜了个遍,一无所获。

“真抓错了?”他自言自语道。
“就是啊,你光看我跑了,没有看见我为什么跑啊。”我继续解释。
“那你为什么跑?”他还是不信。
我就把这前前后后的事情跟他学了一遍。他眼睛睁的更大了,上下打量了我半天,好像我是外星来客一般。

“你别哄我了,你以为你是作家,还弄神装鬼的,不行,跟我到局里理论去。”K,看来要坏事。

“是不是你找被抢的人认一下不就得了吗?犯得着进句子耽误你破案的宝贵时间吗?”MD,混蛋,简直大大的混蛋。

“也是。你跟我走一趟。”MD,老子就在路人的惊诧的眼神的虐待下走了那个所谓被抢钻戒的女人。原来在我跑过的路边一个女人的钻戒被抢,我没有看着,却一直狂奔,被人当作抢劫犯了。

还好,那个女的算是有良心,有你说一有二说二,说我不是,一个劲儿的摇头,眼里噙着泪水。MD,我还真有点心疼。肩膀一耸一耸的,乳房在开领很低的衣服里面若隐若现,似乎像一个羞赧的少女在和陌生人打招呼似的。

“对不起,实在对不起。”K,这态度还算不错,有错就改。pol.ice赶紧向我赔不是。

“没什么,情急之下出点差错也在所难免,就是你那一拳,确实吃不大消。”我笑着说。

“真对不起。要不改天请你吃饭补过吧。”看来他也怕我告他呀。MD,现在吃碗饭都不容易。体谅他一下吧。

“没事儿。我这身子骨还结实呢。别误了你抓坏蛋。把坏蛋都抓尽了才好呢。我支持你,pol.ice叔叔。”我故意行了个礼,K,看样子他还没有我年纪大呢,偶就叫上叔叔了。居然也逗得那女破涕为笑。

“你真的是作家?”这pol.ice居然还记着我刚才说的那一套。
“不是作家,是坐在家里无所事事的人。”我笑着说。
“嘿,看着不像。行,作家同志,你忙你的吧,别耽误你创作,我也该去抓我的贼去了。再见。”
我很酷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那个地方,朝着我刚才起跑的地方寻去。
我大汗淋漓的走到刚才找到的那个地方,确实应该是这里。但为了妥善起见,我在周围绕了好几个街区,也没有找到一个医院的影子。MD,难道我记错了?

K,去问问那个小区的居民不就得了?现在才发现我有点白痴。

于是返回那个小区,进得小区里,走了一会儿,刚好发现几个老头儿在下象棋,一个坐个小板凳儿。

我犹豫着走过去,想着怎么问。我站在边上看了一会儿,他们中的一个发现了我,抬头问道:“哝有啥事体?”

“老伯,我想打听一下这周围有没有医院啊?”我用标准的普通话问道。
“医院,没有的。这周围都是住宅,哪里会有医院。”他一看我用普通话,估计我不懂上海话,也赶紧换成了普通话,虽然带着浓重的上海口音,但理解起来容易多了。

但当我听到这确实没有医院的时候,心下一惊。MD,真的没有医院的话,那那个医院是怎么回事?难道我真的 撞见鬼了?应该不会吧。我怎么那么阴,总是遇见鬼。

“老伯,那这里以前有没有过医院之类的单位?”我不死心的问。
“这个就不知道了。年轻人问这个干吗?”
“不干吗,随便问问。”
“小伙子,看你样子好像有什么事情。告诉你吧,这个地方在解放前曾经有一个医院,解放后医院就拆除了。”边上的一个老头操着一口北方口音说道。

“真的老伯。那医院为什么拆除您知道吗?”我心底豁然开朗,仿佛找到了解释这离奇事件的线索。

“好像是因为医院被国民party的飞机给炸的不成样子,解放后建了新的,这个就拆除了。”

“谢谢老伯。”我终于得到了答案,离开了那个小区。这时已经是华灯初上,四处归蹄了。

心中的疑团解开了,肚子突然叫了起来。这才想起来,一天到现在才吃了一顿饭,肚子骨碌碌的了。

我在小区边上的一个小店里坐下来,准备吃些东西。

“先生吃点什么?”服务员说着将菜单放在了我面前,手里拿着小本,和一只笔,准备做纪录。我看了看她,人还算精神,皮肤比较白皙,眼睛也很有神,只是咪咪酷似太平公主,估计也是没有什么男人缘的。

我翻开菜单看了看,都是南方菜。扫了几眼,就看到了梅菜扣肉,眼前一亮。
“就梅菜扣肉吧,来碗米饭,一瓶啤酒。”

“好的。要什么啤酒?”
“青岛吧。”国人的啤酒,我还是觉得青岛好些。
“这里没有青岛,力波怎么样?”她推荐道。
“行啊。”无所谓,喝什么都是酒。
饭菜和酒很快就上来了,服务员上菜的时候一哈腰,居然让我看到了胸脯的肌肤,虽然没什么丰满的物件,但终究是女人的身体,心下总有些异样的感觉。

我也饿极了,甩开腮帮子就是一顿狂吃狂喝,真爽。

当酒喝没了,菜也吃光了,饭也吃的差不多的时候,肚子里就没有那么空虚了。我拿了张餐巾纸擦了一下脑门上的汗水,回头往门外的街上扫了一眼。就这一眼,顿时让我的一颗平静的心立刻颤抖起来。

我看到这个熟悉的身影,欲张开口喊她的名字,却有吓的不能说话。就在一犹豫的时候,她飘然而过。MD,不能再犹豫了,要不我永远都无法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我赶紧起身,就往外走。
“哎,先生,你还没买单呢。”还没有等我出的店门,就被服务员给喊住了 。

我赶紧掏出50块钱给她,匆匆的走出了店门。
“先生,还找你钱呢。”她在身后喊道。
“不用找了。”我随便喊了一声,虽然我平时比较扣门儿,但现在已经顾不上了。

我到了街上一看,那个熟悉的身影正袅袅婷婷的向前走去。

“徐……徐平。”我虽然比较害怕,但还是喊出了她的名字。这一喊,果然奏效。那个悠然走着的女人停了下来,慢慢的转过了身。我吓得闭上了眼睛,不敢看,生怕是一副吃人魔鬼的样子。

我突然感到脸上有人吹气,但却不是热风。慌忙睁开眼睛一看,正是徐平。

“喊住了我,干吗要闭上眼睛啊?”她笑着问,很迷人。我依稀可以闻到她身上散发着某种慑人心魄的香气,不禁神荡情迷。

“我……我……你今晚有事吗?”我一紧张,本来想问你是人是鬼,却挤出这么一句话。
“没事啊,刚下班。你要约我?”K,还真够直接的了。可我也不能说不啊。要是说不的话,以后再也见不到了怎么办?

“恩,是啊,能跟我去转转么?”我低了半天的头,终于抬头看着她的眼睛问。

“好吧。”她居然很爽朗的就答应了,还莞尔一笑。K,真迷人。

我抬手拦了一辆的士,我们上了的士,直奔我的住处开去我一上了的士,脑子就一直盘算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到了家,我该怎么做呢?

问她到底是人是鬼?MD,想到这个问题我脊梁骨就直冒冷汗。和她上床嘿咻一气,K,可是,如果不是人的话,我岂不是又在玩鬼了?MD,我怎么又胡思乱想了。还是想办法弄明白林玉娟怎么会把我送到她们医院吧,这个我最关心了。

如果林玉娟是人的话,怎么会把我送入一个并不存在的医院呢?MD,想得我脑子稀里糊涂的。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车子停了下来。一看,到地方了。我给了车钱,和徐平一前一后上了楼,我的脚步踏在楼梯上,咯噔咯噔的想,而徐平却几乎没有弄出任何声响,这和我初次遇见徐平的状况出奇的相同。冷汗无可抑制的从背上流下来。
我就那么心惊胆战的上了四楼,徐平在我身后,停不到她的脚步声,却可以听到她的呼吸,气氛诡异极了。

我向口袋去摸钥匙,手都抓着钥匙了,居然哆嗦了半天才拿出来。K,在医院里本事不是挺大的,还调戏人家来着吗?今天怎么反倒哆嗦起来啦?MD,老子在内心里鄙视了自己N回,才算将钥匙掏了出来。接下来就往钥匙孔里插,可是我哆嗦的手怎么也插不进去。急死我了,插插插……就是解决不了问题,门依旧紧闭着。

“哎呀,笨,门都打不开呀。我来。”身后的徐平沉不住气了。我很顺从的给了她钥匙,退在她身后,看她开门。当她真的在我的视野里的时候,怎么也看不出她像鬼啊,MD,为什么她会在那家医院呢?不会是跟我一样误入歧途的吧?

一想到这儿,内心居然放松下来。MD,就是啊,老子是人,也去过那医院,人家凭什么就不能去啊。可是她今天为什么说刚下班呢?不行,老子一会儿得问问她。

哗啦的一声,门被打开了。她在前面摸索着灯的开关。我赶紧上前在门口的墙上一哗啦,客厅的棚顶的灯泡顿时散射出柔和的光芒,充溢着整个客厅。我想回头跟她说进来吧,可当我转过身的时候,刚好跟她撞了个正着,她的软软的胸脯抵在了我的胳膊上,顿时有一股异样的电流窜遍我的周身。

尽管我很想就那么靠在她怀里尽情的感受哪种柔软的感觉,我还是向后撤了一步,请她进来。她脸上飞了一抹红晕。

我请她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问她喝点什么。她说橙汁。K,我这里还真没有准备,平时都是烧点水泡差喝。但人家要求了我也不好就说拒绝,说了你声稍等,我就开门出去了。

到了小区门口的超市里拿了两瓶橙汁返回来。我开门就看着她站在那里发呆,目光落在墙上那幅诡异的半裸女人的画像。从后面看,她的身材很好。真想从后面上去将她抱在怀里,去感受她的起伏。

MD,我怎么又意淫了!

还没有等我开口和她说话,她先开口了。

“你这幅画像是从什么弄来的?”这个问题十分出乎我的意外。一般人也大概就问问“你喜欢艺术吗”或者“你喜欢裸体吗”等等比较通俗的问题,而她却追究起了这幅画的起源。

“哦,你说这个啊,我也不知道。我租这个房子的时候就有。估计是房东从什么地方买的吧。你问这个干什么?”我随意的答着,又随意的问了那么一句,并顺手递给她一瓶橙汁,将另外一瓶橙汁放在了茶几上。

“说了你可能也不信,这幅作品是我爸爸画的。”她望了我一眼,继续看着那幅半裸画。她这无所谓的一说,却让我大吃了一惊。K,这个世界居然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你该不会说这幅画画的是你妈妈吧!”我揶揄道。她居然微笑着点点头。MD,我更吃惊了。

“真的?”
“你不信?”
“打死也不信!”我斩钉截铁。K,地球上那么多人,两个人相遇的几率就跟火星撞地球差不多了,而再额外的加上这幅画和偶遇见的人有一脉相承的渊源,等于秦琼爱上s**了捏。

“你看这画上还有我爸爸的印鉴,是徐如海三个字。”她指着画左下角的位置。我伸长了脖子仔细看了看,果然是有个印鉴。虽然偶的古文不怎么样,但是还是可以认出那几个字,确实是徐如海三个字。又让我吃了一惊。

“真的是你爸爸画的?”

“真的。”一副不可更改的口气。
“那你爸爸现在在哪里?”我顺口问道。
“前几年去世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脸色没有了刚才的轻松,似乎有些悲伤的样子。

“那你妈妈呢?”
“妈妈生下我不久就死了,好像是产后风。”说着她的泪就从眼眶里溜达出来了。K,我不能见什么就来什么。我赶紧掏出纸巾递给她。她接过去擦了擦眼泪。

“对不起,惹你伤心了。”我不安的道歉。
“没什么的,只是我比较敏感而已,错不在你。”她倒是挺善解人意。
“噢,那我还想问个问题。”我没有直接问,而是等着她的许可。
“你说吧,我知道的就都告诉你。”她倒是满乖的。
“那你为什么不像你妈妈啊?我指的是长相。”
“嗯,我长得像爸爸,姐姐长得像妈妈,尤其是姐姐笑的时候,就更像了。”她说到这里,我脑海里突然晃出一个身影,K,不是吧?居然如此巧合?

难道那个女的和眼前这个叫徐平的会有什么关系?难道真的会这么巧?应该不能。
“你和姐姐住一起?”
没想到这一句话一出口,她又哭了起来。这次可是比刚才要凶猛的多,就如洪水决堤一样,一泻千里。哄了好半天才算是让她雨散云收。等她情绪平稳了之后,她才幽幽的跟我说:“姐姐对我不好,嫁人之后就把我赶出了家门,害的我一直在外面游荡。”

“别想太多啦,其实一个人过也满好的,你看我活得不就很自由嘛。”我摆了个很舒服的姿势,信口说道。其实,TMD一个人的日子我是过够了,没有人关心,活得那TM像人啊。肚子饿了没人管,衣服脏了接着穿,不回家也没有人电话问一下,好像这个世界和自己都TMD没关系。有的人总是烧包的说,自由多好啊,MD,如果让林玉娟跟我一起生活,我宁愿不要这狗日的自由。为了安慰一个小姑娘,却又得让老子说谎话,MD,人在江湖啊。

“那倒是。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妈妈的画像会在这里。”

“我也不知道。要不等有时间的时候我问问房东,好不好?”

“嗯。”
“喝点橙汁吧,你还没喝呢。”我拉着她坐在了沙发上。接下来我该怎么办呢?心里翻来覆去的,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急得我满脑门子是汗。

“你怎么不喝啊?”我正在那里焦急的要命,她突然问道。我这才发现自己只是傻坐在那里,呆呆的。

“噢,我不习惯喝橙汁的。我喜欢喝茶,我弄点开水泡茶喝,很多年了,已经习惯了。”我嘟囔着起身,向厨房走去。

“不是吧你,这么热的天你也喝茶啊?”她似乎不大相信。
“嗯,这天喝茶才解渴呢。”我应道。心想:MD,要不是为了省钱,我倒是想天天喝橙汁呢。谁让我穷来着。

“我才不信呢。”
“你不信我也喝!”

我弄了点热水,泡了点碧螺春,坐在她身边吁吁的喝起来。MD,天本来就够热了,还喝这热茶找罪受。真TMD不是人过的日子。但在女人面前,忍着吧,谁让自己无能赚大钱来着。

说的容易,真的做起来就难了。喝着热乎乎的茶水,我脑子的汗就止不住的向X L。NND,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啊。我正端着杯子在那里受罪,突然感觉到脑门上有什么在滑动,滑动过的地方,汗马上就没了。我扭头一看,徐平正拿着纸巾给我擦汗呢。MD,感动死了,以至于本来就多情的我,动情无比。

我看着她那柔情的脸,又感受着她温柔的动作,心底里突然燃起一股强烈的欲望——亲她。对,亲她,这么好的女孩子不亲,还等什么。现在欲望战胜了理智,也不管她到底是人是鬼了,亲!

我慌忙放下杯子,一把将她揽入怀中,迅速的将我炽热的双唇压在了她的柔软湿润的唇上。她一声娇呼,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我的嘴巴已经在她的唇上疯狂的撕咬起来。

那种柔软的感觉还没有等我稀罕个够呢,我就觉得她那本来没有什么力气的一双手顶在我的胸脯上拼命的将我往外推。嘿嘿,这好像叫什么来着?对,半推半就呀。女人多数都是这样的,心里希望你疯狂的稀罕她,她还是要佯装往外推你,其实她们心里巴不得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呢。

正是因为对女人这样的理解,我的兴致就更浓了,加大了对目标施暴的力度。真TMD刺激,有点像调戏或者QJ的样子。正在我放肆的疯狂的时候,我感觉到谁在我的脚上来了一下,钻心的疼,让我喊出了声,刹那间就松开了口中的猎物。

徐平往后退了一步,大口的喘着气,胸脯快速的起伏着,头发有些凌乱,样子看上去很迷离的样子。可是,就是这么一副可爱的样子,为什么却下如此狠脚。

我在那抱着脚哎哟了半天疼痛慢慢的减轻之后,抬起头很不解的问:“为什么?”

“你还不了解我。”她平静的说,看不出是高兴还是生气。
“要有多了解才行?”我追问。MD,我怎么像头饿狼一样,得着谁都想吃呢。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她的思维似乎有些凌乱。
“可是,女人是用来了解的吗?你们又不是课本,了解那么多干吗?”我抗议道。
“但是,起码的了解还是需要的啊。”她嗫嚅道,可能是感于我说话的音量太大,吓着了吧。
“女人是用来爱的,不是用来了解的。这和你们学习的医科知识不一样。”我的声音更大了。好像我强行吻了她倒很有理似的。
“嗯。好像有道理,可是……”她的声音更小了,再往后的话都几乎听不到了。嘿,看来觉得理亏了。K,这妞也真是的,自己有见解可以直接发表嘛,用不着这么扭捏的。看来厉害的女人遇到流氓,也只好举手投降啊。

“有道理干吗踩我的脚那么用力?不知道那样踩很痛吗?”我得理不饶人,继续逼问。
“不要那么大声嘛,人家又不是真想踩的你怎么样。只是情急之下没有掌握好轻重嘛。谁让你那么猴急的跟色郎似的来着。”她说到色郎这个词的时候,居然笑了。

“还好意思笑……”MD,这个女人,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她。
“对了,你吃饭了没有?”我突然想起来见到她的时候一直还没有问过她呢。
“吃了呀。都那么晚了,还不吃饭,那不是要等着饿死呀。”她说的嗲声嗲气的,听了让人浑身酥软。
“不是吧,一顿不吃就饿死呀。要是那样的话,我早死过N回了。现在你见到的估计也就是一个孤魂野鬼了。”我对她的话很是不以为然。大小姐们就是娇气。想当年我一连两天没有吃东西,还不是依旧坚强的活了下来。

“人间只是那么说说嘛,何必当真呀。”她嘟嘟着个嘴在那里好像自言自语的,看着挺好玩的。

“跟你开玩笑啦。哎哟……我的脚!”我刚想伸直我的腿的时候,脚丫子碰到了茶几的腿了,疼的我叫了出来。

“怎么啦?有那么严重?我看看。”我说着,就哈下腰去将我那只脚捉将过来,帮我把鞋子脱掉,又将我的脚丫子放在她的腿上,仔细的看哪个地方有伤。K,她倒是不嫌弃我的脚丫子臭呀。嘿嘿,看来有门。

“不怕我是香港脚啊?”我开玩笑说。
“还香港脚呢,纽约脚我都见过,你信不信呀?”她煞有介事的说,好像在说哥伦布发现新大陆那么伟大的事情一样。

“真的?”
“当然真的啦,还能骗你啦。”信誓旦旦的,就连撒谎都那么认真。
“嘿,比我强,我只见过自己的脚,还经常的不屑一顾呢。”我笑着望着她的脸蛋儿说。

“不至于吧,你小时候肯定还啃过你的脚丫儿呢,还说不屑一顾呢,说给鬼听鬼都不信呢。”她也笑了。

“呵,你不信呀,那不会你就是鬼吧?我说给人听的时候人都信哦。”我开玩笑说,但是提到鬼这个事情上,自己的心里还是不由得一紧。

“那你猜猜我是人还是鬼啊?”MD,她居然眨巴着眼睛让我猜。这个也是猜着玩的?要是放在以前,我肯定会胡乱的猜成一个风流女鬼。但是我现在最怕的就是真的遇见鬼,这个环境已经够诜人了,再来一个女鬼,我非得过去不可。

“我也说不上。不过人们常说鬼是可以看见但是摸不着的,我能看见你,但是……”我嘻嘻着,脑子里又开始冒坏水儿了。

“啊?不是吧,又想占人家便宜?”K,居然被人看出偶的阴谋了。真没面子。

“哪有。又不是要你牺牲色相,只是摸一下看看你真实的存在不存在啊。”我正色道,要不她又该以为我真的想占便宜呢。不过说实话,我还真想占便宜。

“那你只摸摸手,看看我是不是是在的吧。”她嘟囔着,把手伸了出来。其实,在医院的时候我就已经摸遍她的脸了,很真实的,也很有质感,只是我根本就不知道鬼和之间到底有什么区别,只是心底里觉得鬼和人应该不是同类吧。

摸手也要摸,能赚的便宜一定赚到。我毫不犹豫的把她的小手拿过来放在我对 手心,捏了几下,真软,而且还带着温温的感觉。NND,按说不该是鬼啊。

“摸着不像是鬼啊。看来得用最后一个办法来测定你是不是鬼了。”我笑着说,肚子里的坏水又开始继续咕嘟了。

“什么办法?不会是又要卡我油吧?”她侧着身子看着我,很是怀疑的样子。

“唉,不说啦。管你是人是鬼呢,反正你自己清楚啦。告诉我不就得了?”我故意卖关子。

“快告诉我吧,不说你卡油了,好不好?”真是我的乖乖,这么快就钻到套子里来了。

“那好吧,看你求知欲这么强的分上,就告诉你吧。鬼的心口是凉的,人的心口是热的。从这点上可以区分的。不信你摸摸我的心口看,肯定是热的。”我不由分说就拉着在手里的她的小手摁在了我的胸口上,柔软的热乎乎的小手捂在胸口上,很舒服。她倒好像不大好意思似的,满脸红扑扑的。
“我是人吧,就不知道你是不是了。”我开玩笑道。
“我也是啊。不信你看看我的心口热不热呀。”她马上辩解道,还让我摸她的胸口,哈哈,那便宜我可就都占到拉。但是我脸上表现的却一本正经。

“我不信,觉得你很像鬼。”
“不信你摸摸看嘛,看我的心口是不是热的。”她嘟着嘴巴,看样子非要证明给我看拉。中计啦。可是你让我摸的啊,别怪我……嘿嘿。

我装作很不情愿的伸出手去,向着她的胸脯进发。MD,我的心里居然颤巍巍的,很是激动的样子,颇有些作贼的感觉。

偶那并不是很罪恶的小手一点点的接近了那诱人的果实,一步步的,每接近一点儿,我的心跳都会加强一些,血流都会加快一些。我真怕等手真正的接触到那醉人的部位的时候会整个心脏在瞬间爆炸,将整个宇宙都化为灰烬。

手似乎在时空中走了一个遥远的距离,终于碰到了那柔软的尤物。在接触的那一刻,我简直都快要崩溃了,血液在这个躯体里疯狂的奔走,似乎整个身体都会在瞬间燃烧。我感到嗓子发干。

我清了清嗓子,试图保持镇静,但手却在那一对柔软的物体中间向下压了一下,体温从薄薄的裙衫下立刻透了出来,直达我的手心,将那种迷离的电波射向我的心脏。

K,这次她怎么这么乖,居然任凭我摸她的胸?难道她对我已经没有抵触了?我感觉手掌下她的胸脯起伏的厉害,定神仔细看她的样子时,MD,居然闭上了眼睛。很享受啊!

她闭着眼睛的样子极大的刺激了我的兽欲,手开始不安分起来,在她的胸部轻柔的逡巡起来。这一逡巡不要紧,她的呼吸速度更快了,气息也在加重。MD,这么享受,刚才干吗要踩我一脚?还TMD那么狠。有时候真的是搞不懂女人。不过歌里已经说过了:女孩子的心思你别猜,猜了也白猜。

MD,不猜就不猜。老子好好享受这温软的地带。

她的不反抗让我的欲望一步步的壮大。刚开始还只是在胸部逡巡,现在已经不满足了,轻轻的滑到她的脖子上,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薄颈,感觉很柔软细滑,有沿着薄颈抚摸到她的耳后,耳垂,而后轻轻的从耳朵后边插入头发,顺手将她搂了过来。她仍旧没有反抗。

没有反抗就继续,默许了。

我轻轻的吻着她的额头,眉毛,鼻尖,而后终于又转到了刚才她全力反抗我的部位:嘴唇。我用舌头湿润了一下嘴唇,吻上去,感觉心底里的力量在勃发,一发不可收拾。另外一只手腾出来,开始又在她的胸部轻轻的抚摸着,揉捏着。

她在我吻着她抚摸着她的时候,轻轻的呻吟了起来。

男人最好的催情剂莫过于女人的撒娇和呻吟,它所能唤起的男人生命中最深刻沉的能量要超过其他任何人工的药品。所以,要想夫妻生活和谐,莫过于配合默契了。

徐平的呻吟声将我身体里所潜伏的男性能量都一并的爆发出来,无法抵挡。就像当年赵丽蓉说她那一嗓子七八个小二黑都没有拦住一样,现在pol.ice在场,也无法收住我已经踏出的铁蹄。

在她柔软的胸脯揉捏的手越来越放肆,最终突破了衣服的阻隔,从她相对宽松的领口直探进去,捉住了那柔软的物事,似乎忌惮的耍弄起来。她在我的怀里叫的更起劲儿了,每一声叫,都似在我的心里的那个湖泊里投入一颗巨大的石头,引起万丈波澜。她的身子在我的抚摸里战栗着,波动着,汹涌起伏。

在这么下去我一定要爆炸啦。不行,继续向老窝进军。我把手拿出来,从她的膝盖处向裙子里面摸去。那光滑的褪给我的手我的大脑带来无限的遐想和刺激,己经踌躇,还是触到了进去,并为之疯狂。

………………

白云在哪?蓝天在哪?湖水在哪?都统统的飞到脑后了,现在有的就是向浪的高峰游去,向珠穆朗玛的山颠攀去。最终还是从山的最高处一跃而下,一切复归于宁静。

我躺在沙发上,她则叉着腿软绵绵的趴扶在我的怀里,胸脯轻起轻落,浑身汗涔涔的,我则通身是汗,却不觉得难受,而是五脉俱通的那种舒适感。

我说怎么古人曾经说“只羡鸳鸯不羡仙”呢,果然如此。和自己喜欢的妞嘿咻一气儿,真的是让人快乐无比呢。

我轻轻的抚弄着她的头发,觉得她甚是可爱。她把头埋在我的胸怀里,不抬头看我,很帖服的样子。

“做我的女人吧。”我居然动情的说。MD,要说娶女人回来,我还真的没有想好,尤其是那个让我魂绕梦牵的林玉娟。有时我都甚至怀疑我自己是不是把这个女子当成了林来满足自己的心理,但她确实和林的样子不大像。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说了声“讨厌”就又将头埋在我的怀里。K,撒娇啊,喜欢。

“那我就当你是我的女人啦,以后我的衣服什么的都归你洗了,我好吧?给你那么多权利,嘿……”天下无耻者,莫过于我了。

“啊?你太坏了吧。”她说着,那粉拳就在我的胸脯上来了几下,却像棉花棒轻轻的拍打在胸脯上一样,觉得甚是舒服。

我微笑着看着她孩子般的模样,又忍不住在她的胸脯上胡乱的抚摸着,她并没有推开或者打开我的手,只是任凭狂蝶戏蕊,乱蜂偷香。她的气息随着我对手的逡巡进取,逐渐粗重起来,慢慢的又第以呻吟声。

看来不梅开二度都不成了,如箭在弦,不能不发啊。

我翻过身来,让她跪在沙发上,她两手扶着沙发的一侧扶手,将腰塌下去,后面整个暴露出来,我在她身后徘徊了几次后,就短兵相接了。

这一次很快春风吹尽了。完事后喘了一会儿气,我拉着她进了卫生间,拧开龙头,温温的自来水直喷而下,甭提多爽快了。

也许是凉水提神的作用,也许是意犹未尽吧,我居然一时心血来潮,又把她摁在洗脸池那活动了一会儿。冲完澡,她似乎浑身已经没了力气。我抱着她进了卧室,轻轻的放在床上,相拥着酣然的睡去。

这一觉,不知道过了多久,才从沉沉的梦境中醒来。此时的天已经大亮,房间里已经一片光明。我赤裸裸的躺在窗上,从窗子可以看见对面的楼宇。MD,这不会被人家偷窥到吧?想想自己也不是女人,怕它作甚。想想,不对,还有许平呢,应该去拉上窗帘。可是当我向身边看去的时候,顿时心里一惊,K,怎么又是这副德行?

我本来还觉得窗子那样开放着,将会将我的美女裸呈给对面的世界,现在可好,倒是我走光了,我担心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无形。难道起床给我准备早餐了?MD,想到这里,居然也感到暖融融的。

我伸手拿过手机一看,已经10点半了。NND,又可以省一顿饭了。

“徐平……徐平……”我躺在床上,欣赏着自己赤裸的身子,高声的喊了几嗓子,却没有任何回声。

MD,去哪里了呢?还是故意的和我藏猫猫?我猜想着下了床,没有穿衣服,就光着身子去了客厅,同样客厅里也没有人。我又检查了洗手间,也没有人。K,看来又是和前两个玩同样的游戏。

我找遍了房间内任何可以放置食品的地方,也没有找到我梦中的早餐。K,看来我自作多情了。此时,玉娟的种种好处,MD,我怎么就不能对她忠诚一点儿呢?又想想,到现在我连她的电话她的出身以及她对我到底是一种什么想法我都弄不清楚,又如何表示我对她的忠诚呢?

如果她一直陪在我身边,我想把整个江山给我,我都不会换吧。

我喝了口自来水,解了一下口渴,又简单的洗漱了,觉得肚子骨碌碌的,头有些晕,也分不清是饿的还是作爱做的太多了。总之TMD感觉不好。
我又回到床上躺了一会儿,觉得身子特别空乏,似乎稍微一阵风,就可以将我吹散成烟,消失在滚滚红尘。我摸过电话,拨通了张正的手机。每次我无助的时候,都会想到张正,他似乎是我的仆人,又像我的兄长,从他那里可以得到这个世界上本来已经十分稀少的关怀。尽管我在快活的时候,谁也想不起来。不是我不愿意想,而是快活的时候,我无暇顾及。

“怎么又想我来了啊?哪不舒服啊?”张正那吊儿郎当的话从电话的那锻飘来,很亲切。如果突然哪一天那边传来一本正经的话,我会以为我拨错了号码,会毫不犹豫的挂断,而后重播。直到对方大骂我神经病为止,游戏方才结束。

“K,很舒服的时候就不能想你啊?”这话听着有些酸,酸的让我自己的牙都要倒,扶都扶不起来。

“说吧,别在那儿虚情假意的,有什么指示?”、
“指示不敢,我今儿头晕的厉害,想下楼弄点吃的,怕走不回来……”我嘟囔着,像个犯错误的孩子。毕竟TMD都是男人,我也太弱了吧。
“K,就知道你小子没好事儿。行,你等着,我处理一下这边的事情,刚好这边有一客户要拜访,先去你那。等着啊……”他说着就挂断了电话。哥们就是哥们,干净利落。我想,如果这哥们要我帮他杀人的话,估计我都无法说出不字来。

我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迷糊着就睡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咚咚的敲门声将我从梦中惊醒。我揉着眼睛,下了地,去开了房门。

“K,你也太龌龊了吧?光着腚就来开门?”当张正的面容出现在我的面前的时候,他劈头就问。

我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仍旧是那一副回归自然的装扮,除了身上的毛发,就没有可以遮盖身体的了。

“K,蒙了。”我解释道,让张正进来,我关上门,从沙发上检起昨天疯狂的时候脱下的内裤,穿上了。MD,居然上面还残留着一些昨天的体液。也不知道是我的,还是她的。

“你这个歹人是不是昨天又爽来着?”尽管我穿的速度很快,但仍旧没有逃脱张正的法眼。

“恩。”我答应着。
“和谁?”张正两眼放光,充满了无限的惊奇。
“你不知道的。”
“行啊,小老弟,居然夜夜新郎,天天洞房啊。”
“K,没那么夸张。吃的呢?”我这才感到肚子饿的难受。这才发现张正的手上柃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满满的。他见我问,一提,说:“够你小子今天吃的了。晚上我再过来。你先自己慢慢享用,我得去拜访客户了。拜了您呢。”他故意操着不是很纯熟的北京腔儿,开门而去。我也不没有客套,我们之间用不着。

大吃一通,弄的满脸满身是汗。MD,还没有到暮年呢,怎么吃顿饭也这么狼狈?肚子是满了,但是脑袋却觉得很空,周围的影像有点动摇,我赶紧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做了几次深呼吸,又出了许多汗。K,再这么下去,我非得虚脱不可。

我躺了一会儿,缓慢的起身,而后到卫生间冲了凉水澡,觉得身体清爽了许多,但是腰却不怎么舒服,有点酸。看来这些日子以来我干活还是太卖力了。哎,每当面对裸体的时候,就情不自禁,但过后就有些后悔。释放青春也得收放有度啊。可不能学古代的皇帝,还没有爽几天,就累死在女人怀抱里了。

看来只好回到床上去继续躺着了。我走进卧室,从抽屉里找了六味药丸,吃了一把,又跑到厨房喝了几口自来水,重新回到卧室,倒在床上,无聊的要死,就开始想我前前后后遇到的这几个女人。
MD,要让我这破脑袋一时半会儿弄清楚这些女人,还真的很难。除了林玉娟很像生活中的女人外,那两个总让我觉得是招蜂引蝶的高手,似乎他们可以上任何人的床。可是,我却没有证明我这想法的任何证据。或许是林玉娟处女之身给了我深刻的印象,满足了我的处女情结?MD,我敢发誓,我不在乎对方是不是处女,应该更关心对方是不是真的在乎我,是不是真的爱我。

K,一想到爱这个字眼,就在内心里狠很的鄙视了自己一回。NND,这年头,谁还相信TMD狗屁爱情啊。都为了发泄青春的欲望而已。

可是,林娴静温情的坐在沙发上等着我吃早饭的情景又清晰的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没有爱的话,为什么林会在早上那样的等着我,为我准备早餐?

MD,我到底该不该相信?要是相信的话,我为什么会那么容易的和别的女人上床?刺激?还是需要?应该不是需要,我腰都快断了。刺激?我不是那种猎奇的人啊,我更希望过上那种幸福温馨的生活,和偶的女人度过每一天,虽然听起来很没有出息的样子,但至少TMD这是心里话啊。
即使我不相信是否真的有爱情,但是……起码林那种温柔贤惠的样子,以及她的处子之身,都足可以让我义无返顾的娶她,如果她愿意。

至于徐平,我说不准对她的感觉,但是如果她要倒在我的怀抱里,我有能力抵御么?

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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