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拾好餐桌就上床睡了。清晨四五点的样子,我醒了过来,隐隐约约听到客厅有抽泣的声音。我的心一紧,忽然想起萧红,赶紧穿好衣服,开门出去。
天还没有完全亮,客厅里没有开灯,非常昏暗,我看到角落里有一团蹲着的黑影,我走过去,果然真是萧红。只见她穿着睡衣,双手抱着膝盖,头伏在膝盖上,身体不停的耸 动,嗯嗯的声音一阵阵传来,让我头皮发紧。
我静静地站在一边,不知道说什么好。萧红还在伤心欲绝地抽泣着,似乎丝毫没有感觉到我的到来。过了大概十分钟,我才慢慢地走过去,轻轻地拍了拍萧红的背,小声地叫 了声:“萧红。”
萧红扭了扭身,想把我的手甩开,她依然蹲在那里抽泣着。
我又重复了刚才的动作,声音却加大了。萧红还是想把我的手甩开,她声音猛地大了很多,由刚才的抽泣变成了大哭。
我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半响我才轻轻地说道:“萧红,我——我不是故意的。”
萧红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哭声更加猛烈了。
我的心也越来越沉重,我感觉到自己的眼睛正在变得湿润。
过了许久,萧红的声音低了下来,看来嗓子已经哑了。
我弯下身,两只手扶着她的肩摇了摇,轻轻地喊了声她的名字。
萧红停止了哭,慢慢站了起来,她把头扭向一边,没有看我,双眼眨巴着,流着热泪。
我看着她泪痕累累的脸,红肿的眼睛,胸前湿透的睡衣,心一阵巨痛,猛地把她拥在在怀里,然后就是一阵狂吻。
萧红并没有马上挣扎,等到我停息下来,她才扭了扭身冷冷地说:“放开我!我知道你爱的是惠丽。”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推着我的胸。
“我——”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无力地松开了手。
萧红从我怀里挣脱出来,擦了擦眼泪,那起放在桌上的衣服就回了卧室,轻轻地打上了门。
我默默地看着她离我而去,不知道说什么好。我爱的是惠丽,我们俩都清楚,但是我不知道为何会如此在乎一个没有惠丽漂亮的女孩。
我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呼出一口大气,沉重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整个上午,我们都没有出来,一直都中午时分,我的心情有所好转,才觉察到肚子已经饿得翻滚。
我走到厨房,默默地热着昨晚吃剩下的饭菜,然后把它们乘好,放在桌上,走到萧红门前,敲了敲们,大声地喊道:“萧红,出来吃饭吧。”
屋里没有动静,我又大声喊了几次,总算听到起床的声音。过了一会儿,萧红开了门出来,她还是没有正视站在门前的我,偏着头走到餐桌前,坐下去埋头吃饭,我也跟着她 坐了下来。
两人默默地吃着饭,气氛非常压抑,我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种僵局,一直到萧红吃完了碗里的饭,我突然灵机一动,赶紧把手伸过去抓住萧红的碗,轻轻地说:“我帮你乘吧 。”
萧红看了我一眼,松开了手。我乘好饭递给她,温柔地说道:“多吃一点吧。”
萧红接过饭吃了起来,还是没有说话。
过了一回儿,我有说道:“下午出去逛街吧,我给你买烤羊肉。”
萧红看了看我,眼角流下一滴泪水,慢慢地说:“不用了,你去吧,我太累,要休息。”
她总算开口说话了,我松了一口气,心情愉快多了。
吃了饭,我又争着收拾碗筷,萧红也没有说什么,回到房间就关上了门。
我收拾好东西,闲着无聊就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今月的电视剧很多,我一直看到吃晚饭的时间,萧红还没有出来。我就起身去叫她出来吃饭,萧红还是没有出声,于是我大声 地说道:“你要是累就接着休息吧,我买了给你带回来。”
我正转身要出去,萧红的门开了,只听她淡淡地说:“一起去外面吧。”
我一阵高兴,不由自主的伸出了手,萧红看了看我的手,往前迈了一步,平和地说道:“走吧。”
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把手缩了回来,跟在萧红后面出了门。
两人还是象以前一样肩并肩地走着,既不牵手,也不说话。大年初一,外面根本就没快餐,好不容易转了两三条街,才找到一家买盖浇饭的小店,两人坐了下来。
我们各要了一份宫暴鸡丁吃了起来,萧红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看上去似乎恢复了正常,眼睛也不再红肿。吃了一会儿,我想逗她说话,于是把自己盘子里的鸡肉夹了些往萧红 盘里放,一本正经地说:“你多吃些吧,我吃不了这么多。”
萧红听到我这样说,突然张口笑了起来,嘶哑地说:“你干吗?难道我吃得比你多?”一边说一边又把肉夹回给我。
看到她露出了笑容,我也轻松起来,笑着说:“你身体差,多吃点嘛!”
萧红含着笑看了我一眼,眼里含着泪花,却是没有说话,低下头继续吃着东西。我见她似乎又有要哭的趋势,赶紧不再说话,埋头吃饭。
吃完之后,我又抢着替她买单,萧红也没有说什么,默认了我的殷勤。回去的路上,萧红还是没有说话,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以前都是她找话题。回到宿舍我就叫她一起看 电视,萧红也不说话,默默地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我见她没有跑回卧室躲着,心里一阵高兴。赶紧开了电视,一边换台,一边问她要看哪套。
萧红见我殷勤的样子,淡淡地笑了笑,轻声地说:“随便吧,你喜欢就好。”
于是我找到一套武侠片就走到萧红旁边坐了下来。心里想找萧红说话,又不知道 说什么好。萧红专心地看着电视,也不找我说话,只是偶尔打打喷嚏,看来是昨晚受了风谅。
如果以前这样坐在一起,萧红肯定会叽叽喳喳地说过不停,现在竟然弄得这么冷清。我心里一边抱怨昨天自己的鲁莽,一边觉得奇怪,为什么凤姐和惠丽把男女之事看得那自在,而萧红却这么认真,况且我和她又没有真的发生关系,不过是脱光衣服而已,真是什么样的女人都有啊。现在弄得这么尴尬,早知如此就不应该和她喝酒。现在两人在一起 还好,以后惠丽回来了那真是不知如何处理,要是她跟惠丽说起这件事情,那可就麻烦大了,惠丽也是个大醋坛子,看来一定得让萧红原谅我才好。
我边看电视边想着如何和萧红说起,一直等到萧红站起来说要回屋睡了,我才吞吞吐吐地说:“萧红,我——我不是——。”
“你什么都别说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会把这件事情忘记的,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好吗?”萧红停下脚步说,她的声音很轻,但是很坚决。
“恩,我希望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快快乐乐的。”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
“我会的,你也不要太在意。”萧红点了点头,转身慢慢地回了卧室。
我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觉得无聊,于是也回屋睡了。
第二天,我同以往上班一样10点钟爬了起来,萧红还是没有起床,我敲了敲门,只听里面的萧红虚弱地说:“你去吧,我起不来了,感冒,头晕得厉害。”
我听了一阵内疚,大声地问:“我可以进来看看你吗?”
“不了,你上班去了,我休息一天应该没事。”
“哦,那好吧,你注意点啊,有事往酒吧打电话。”
屋里没有回应,我等了一下,慢慢地出了宿舍。
到酒吧不久,凤姐也到了酒吧。我把萧红病了的情况跟她讲了,凤姐也没有多问。吃过中饭,酒吧里还是只有我们两个。凤姐示意我打出“休息中”的牌子,把大门关上,然 后去她的休息间。
我自然心领神会,有十来天没和凤姐亲热了,早就饥不可待。惠丽回去前和我的缠绵不过是杯水车薪,而昨晚的萧红更是让我欲火焚身。本来担心客厅无人不太妥当,既然凤 姐主动要求,大概她是有所准备的,于是也就忍住心中的疑虑跟凤姐上了楼梯。
进了屋子,也没说话,两人就搂在一起。一波风雨之后,凤姐躺在我怀里温存,两人说了些甜言蜜语,凤姐突然问起萧红为啥病了。我本来想好理由搪塞,只是疯狂之后却一 下记不起来,吱吱捂捂地说萧红是喝醉酒受了风寒,凤姐早就看出睨端,用手戳着我的鼻子说:“你啊!变得真快,现在就开始骗姐姐了。” 我见凤姐并不生气,笑了笑也不否认。
凤姐把脸贴在我的怀里,轻轻地说:“告诉姐姐,你和萧红昨晚是不是亲热过了。”
我怔了怔,慢慢说道:“哪有啊,我还没有那么大的胆量呢!”
“是吗?”凤姐笑着说,“别骗姐姐了,那你和惠丽怎么好上的?”
“这个——哎,我真的没有和萧红怎样。”我一本正经地说。
“哦,那也好。”凤姐看我说得非常认真,似乎相信了我的辩护,轻轻地说:“萧红是个好女孩,活泼单纯,不要随便伤害她。”
“恩,我还是喜欢凤姐这样的。”我边说边捧过怀里这个女人的脸吻了起来,凤姐响应着,我们又纠缠在一起。
凤姐的耐力和节奏感都很好,总能使我俩差不多同时攀上顶峰,动作的幅度也很大,但是不太愿意尝试新的方式和姿势,大概还是要维持一点作为长者的形象。 高潮之后还是快感充斥的温存,凤姐不仅善于享受过程中的快乐,而且也很善于享受疯狂后的余韵。她躺在我的怀里,抚摸着我的身体,偶尔侧动一些自己的身子,让她突出 而柔软的部分充分接触我的身体,让我感受到女性的柔软与弹性。我很享受凤姐的这种温柔与肉感,很快就会恢复最初的雄风,而且往往越来越勇。
“你刚才说喜欢姐姐这样的,姐姐是那样的啊?”凤姐温柔地问道,在我怀里磨撑着。
我有点惊讶,因为她竟然没有忘记暴风雨之前我说过的话,我自己都快忘记了,这也许正是女人和男人的不同。
我想了想,慢慢地说:“很骚,很温柔,很可爱。”我的词汇有限,不知道怎么形容她在床上的行为,而骚这个词恰好是我所熟知的。本来我只想说她很骚,但是我怕她生气 ,所以就加了两句以降低“骚”的突出性。
凤姐并没有生气,她动了动身子,用手抱着我的胸,让她的乳房压在我们的身体之间,轻轻地问:“骚?你觉得姐姐骚吗?”
我抱着她光滑的后背,微微颔首,让我的下巴挨着她的头,轻轻地嗯了一声。我不敢太直接,现在还不清楚她对这个词的接受程度。
“姐姐喜欢——骚,你是能让我骚的男人。”凤姐抱得更紧了,我感觉我们的心跳彼此呼应,她的声音竟然有哽噎。显然她喜欢用骚这个词来形容她,至少床上如此。
我双手从后背滑到她的酥胸,从那里握住她的身子,又把她压在下面。我们又一次栓释了骚的含义,至少是含义的一部分。
平息之后,我搂住凤姐的身子,吻着她的香肩,轻轻地说:“姐姐,你真骚。”
凤姐身子一颤,动情地说:“他要是说我骚就好了!”
我听了默不出声,我自然知道那个他是谁,凤姐每次提起他都不太高兴,我也是。
休息了一回,我俩就穿好衣服回到客厅,也许是过于疯狂,竟然过了两个多小时。我们从新换上“营业中”的牌子,两人又回到了现实。客人很少,一直到晚上才来了二三十 个客人,回去得也早,等到凤姐下班,他们已经全都走了,我等了半个小时,见没有客人进来就收拾好酒吧提前回了宿舍。
宿舍亮着灯,看来萧红已经起来。我开门进去,果然见她正在看着电视,我赶紧过去问她好些没有。萧红说已经没有大的问题,又问了问酒吧的事情。两人边看电视边聊了一回,萧红看来已经原谅了我,笑容多了起来。一直到了十二点,两人都觉得累了,就各自回屋睡觉。
我俩又象以前一样起床上班,白天客人总是很少,三个人坐在一起聊着天。除了聊起如何过年之外,又聊到了客人醉酒的事情。
我问凤姐如果客人醉了不能回去,是否要送他们回家。凤姐突然想起以前没有跟我说过如何处理这种情况,于是详细地讲了一遍。她说如果客人醉酒到酒吧临近打佯还没有醒来,就必须要送他们回家。否则出事酒吧会承担责任。
萧红也活跃起来,似乎恢复了很多,特别是和凤姐说话的时候,又恢复了以前的活泼机灵,只是和我还稍微有些尴尬,凤姐虽然觉察但是也不知究竟,以为我们以前就是这样。晚上大家一边招呼客人,一边聊天倒也轻松自在。
回到宿舍,虽然和以前一样,经常看到萧红穿着睡衣在客厅来来回回,偶尔还坐在我身边看看电视,但是我已经不敢再胡思乱想。可能凤姐暂时平息了我心中的欲火,而且萧红那张天真纯洁的脸和那伤心欲绝的哭声也不容许我心生邪念。
不知不觉就到了大年初六,明天惠丽就要回来。想到这里我就高兴,这些天想起惠丽的时候并不多,只是偶尔躺在床上的时候才想起以前和惠丽一起的日子。大概是因为萧红、凤姐和华姐她们分散了我的注意力,尤其是萧红的事情,折腾了我好几天,而且让我知道并不是每个女人都轻易和男人上床。
晚上回宿舍以后,萧红并没有马上就去洗漱,而是坐在我旁边看起了电视。以前都是她先洗了,我再去洗,今天她没有去,我自然也是坐在那里看电视了。不一会儿,萧红就先开口说话了,事情过去五六天,我俩的关系似乎已经恢复。只听她缓缓地说道:“明天惠丽就要来了吧!”
我不知道她话里的意思,点点头大声应道:“是啊,怎么?”
“哦,没什么吧!”萧红眨了眨眼睛忽然提高了声音,“对了,凤姐好象对你很好哦。”她显然想叉开话题,勉强地笑着。
“也许吧,孤儿总是要人疼的,她对你们也很好的吧。”我笑着说。
“那也是,不过我总觉得她看你的眼神有点不对。”
“哦,不知道,我没感觉出来。”我假装糊涂。以前惠丽也谈过这个问题,萧红显然经验不如惠丽,判断并不肯定,只是隐约觉得。
“那当然了,你眼里只有惠丽,还看得见其他人吗?”萧红又扯到了惠丽身上,她这句话以前好象说过。
“这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的吧。”我低下头,避免看到萧红失望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不太愿意在萧红面前承认和惠丽的密切关系,这和最初周月她们问我的时候恰好相反,那时候虽然害羞,但是却希望能够被她们知道和承认的。
“还不就是因为她漂亮呗!”萧红咽了一下口水,大声地说道,“没劲,刷牙睡觉!”说着站了起来。
看着她的背影,我想叫住她,但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看着她慢慢地进了洗漱间,看着她来来回回的身影,我突然觉得有些对不起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希望惠丽她们晚些回来,我和她两个人不也是挺好吗?
晚上躺在床上,我又想起了萧红和惠丽,一想起她们两个我就觉得迷惘和困惑。为什么和惠丽好的时候要考虑萧红?难道我也喜欢萧红?不太可能吧,惠丽在我心中的地位应该是独一无二。可是我为什么要先注意惠丽呢?为什么会爱上惠丽呢?萧红也很可爱啊,甚至我们更加相投,更加融洽,而且还熟悉在先。难道只是萧红没有惠丽漂亮?我心里想,可是如果萧红象惠丽一样对我,那我会爱上萧红吗?我会同时爱两个人吗?为什么只能是一个呢?凤姐和惠丽可以相互容忍,惠丽和萧红会相互容忍吗?想起萧红天真纯洁的面孔,我就有点于心不忍,难道我只是同情萧红吗?同情、喜欢和爱之间有什么区别?以前凤姐说我还不懂爱,现在看来我真的是非常糊涂。
想了很久,终于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时光总算又回到了我们的两人世界,我和惠丽又可以卿卿我我,花前月下了。惠丽念过过高中,只是由于父亲的大病才中途退学,她喜欢文学,对周围的景物也比较敏感,常常能够因景生情,念出几句诗来,甚至在我们疯狂之后,她还能想出几句黄诗。我文化水平低,向来不能合拍,只能听了傻笑。当然上海的月亮并不亮,街上也没有花。这正如我和惠丽的爱情,虽然我们彼此相爱,但是却没有太多自己的时间和空间,美好但是略带遗憾,而这些遗憾恰好就是我作为孤儿所必须承担的代价。
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共度假期,激情也丝毫不减,甚至比以前更加疯狂。也许是时间的延续酝酿出更深的感情,也许只是季节的变化激发了生物的潜能。因为春天来了,天气正在变暖,据说很多动物就是在这个时候完成繁衍后代的工作。当然我们并不需要,也没有如此伟大的工作要做,我们只需要快乐,肉体的和心灵的。但是天气变暖的速度很慢,对于体毛退化的人类来说,在野外交配的温度要比动物严格得多。我们需要等待,等待气温足够高的时候,才能够重新回到去年那种夜夜春霄的季节,而这种等待是漫长的,尤其是对于一个充满渴望的人来说。
对于时间的流逝,我的感觉非常奇特,它既快又慢。如果只沉浸在和惠丽的缠绵之中,它过得很快;如果我希望更进一步,我就感受到寒冷的天气,那么它就过得很慢。这种奇特的感受尤如爱和欲一样交织在一起,并且恰好就来自于爱欲交织。
日子就在幸福与期待中过去,阳春三月来临了,这两个月里,我和惠丽还是沉浸在热恋之中。萧红虽然还是失望地看着我和惠丽呆在一起,但是也不表现出明显的反感。我们上次的事情她也守口如瓶,从来没人提起。
惠丽也没有再去和她的姐妹聚会,这让我感到安心。我现在非常不喜欢惠丽的那个姐妹,本来开始的时候我对她还很有好感,因为惠丽说她是一个美女。每一个男人对于一个陌生的,意象中的美女都会充满好感,我也是。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因为我没有机会见到她,反而她要和我争夺惠丽,争夺我们一周一次的假期。尽管这并不是她的原因,而是惠丽的要求,但是事实上却是她和我争夺惠丽。当然谁胜谁负并不取决于我们的努力,而是取决于惠丽的意愿,如果惠丽愿意,她可以去见她的姐妹,也可以留下来陪我。我还没有干涉惠丽自由的习惯和能力,当然我可以表达自己的意愿,来影响惠丽的决定。惠丽当然知道我的感受,所以她才两个月没有去见她的姐妹。
这期间,那个黑小伙又来酒吧找过一次惠丽。本来惠丽用她的柔情和蜜语已经促使我淡忘了心中的困惑,他的出现又让我重新泛起心中的疑虑。但是我并没有机会问他,当时惠丽就在客厅,她很快就和他走出了酒吧,并且消失在我的视野中。尽管我们没有说话,也没有出现上次的异常,但是他本身就足以加深我心中的疑虑,因为他是一个成年男人,并且总是一个人来,这使我觉得他应该单身。但是惠丽回来之后,我并没有象上次一样询问,我知道惠丽处世的经验足以应付我的提问。倒是下班以后,惠丽主动谈起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我们家就在一个村里,以前关系都还一般。”惠丽平缓地说,“但是我爸生病的时候借了他家很多钱,后来关系就好了起来。他一个人在上海搞建筑,收入还可以,平时有空就过来看看我,毕竟大家都是邻居。”
我以前听惠丽谈过她家的景况,知道她家里非常贫困,尤其是父亲治病借了很多债,没想到却是借了这个家伙的。
“借了多少?”我很自然地把惠丽的负担看成我的负担,希望能够一起分担。
“这个——三四万吧。”惠丽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我吃了一惊,心想这真是一个大的数目,如果依我目前的工资,七八年全部省下来才可以还清。
“慢慢还吧,反正他家也没有催,先不想那么多。”惠丽见我没有说话,知道我的感受,安慰我说。
“嗯,以后我们一起还吧。”我揽过她的腰。虽然数目对我来说很大,但是我并没有很沉重的感受,因为作为一个孤儿,从小就对家庭负担缺乏体验。
惠丽点点头,把脸贴着我的胸,对于黑小伙的疑虑又在我心中慢慢褪去。
但是阳春三月是一个温暖潮湿的季节,正如动物会在这个季节异常活跃一样,人类也不会平淡渡过。
华姐和萍姐来了,她们依然和以前一样坐在酒吧的角落里,依然大声地召唤我,依然在酒吧熬到午夜,不同以往的是,这一次她们都醉了。萍姐向来就容易醉酒,这一次当然就成了一摊烂泥,华姐以前很少醉酒,但是现在也脚步踉跄,重言叠语。当我搀扶着她们走出酒吧的时候,我就知道华姐会要求我送她们回家。
果然,当我把她们搀到车前的时候,华姐说话了:“小强,我们要打的,我开不了车。”她的话不太连贯,但是可以看出她还比较清醒。
“对,你也醉了。”我说道。一个醉酒的人当然不能开车,一个半醉的人也不能。
于是我扶着她们两人站到路边打车,很快车就来了,我把她们两个扶到后排坐好,准备离开。
“她们下车了怎么办?”司机问道。
“这个——她们自己可以回去的吧。”我说道。
“她们醉成这样怎么回去?被人抢了都不知道。”
“那怎么办?”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好,反过来问司机。
“你送她们回家吧,否则出了事肯定找你们酒吧。”
“这个——,你等等,我回去问问。”我转身离开。
实际上凤姐以前说过可以送醉酒的顾客回家,而且也必须送醉酒的顾客安全到家。我之所以回来是要跟惠丽打声招呼,告诉她,我不和她一起走了。
惠丽点点头,示意我去。
我转身出了酒吧上了出租车。
就这样,我送了这两个熟悉的女人回家,华姐叫我就去她家。下车的时候,我一手搀着一个,萍姐完全就是一摊烂肉,华姐还比较清醒,走路却是歪得厉害。我感觉到自己正在被女人的肉体包围,燥热但是柔软。
华姐的家位于一个豪华小区,全部是五层的公寓式住宅,她的房子在四楼。我慢慢的搀着两个女人走着,华姐晕晕糊糊地指着路。
好不容易到了家,开门进去,就把她俩搁在沙发上。我一放手,萍姐就躺了下去,华姐还好,斜靠在沙发上,要我给她倒杯茶。
这是一套三室一厅的豪华住宅,家具都是古香古色的红木,客厅里有一个40寸的背投电视,地上铺着干净的绿色地毯,天花板上挂着亮晃晃的水晶吊灯。这和我以前的猜测一致,她是个有钱人,但是我并不知道她的职业,也不知道她富有的程度。现在看来她或许不是一个领别人工资的人,至少不是一个普通的白领。
华姐接过我手中的茶,轻轻地说了声谢谢,示意我坐下来。
我本来打算赶紧离开,但是看到她们歪歪扭扭的样子,就担心她们不能自理,躺在沙发上睡着。三月的天气还很凉爽,她们并不厚实的衣服难以保护一个沉睡的女人。我坐下来,希望华姐喝茶休息之后能够有所好转,起码可以稳当走路。
华姐慢慢地喝着茶,吐着热气,并没有说话。
我就坐在她的侧面,无聊的等待促使我仔细地欣赏着眼前的这个女人。虽然我以前就注意到这个外表坚强冷静的女人,但是并没有太多注视的机会。我并不习惯和一个女人对视,并且多数时候,她身边的萍姐比她要醒目得多。这并不是因为萍姐比她漂亮,而是因为萍姐的穿着无论是色泽还是暴露的程度上都比她要夸张。
我并不是完全不懂欣赏女人的气质,但是肉感更能刺激我的神经,因为它更直接,既不需要很高的修养,也不需要仔细的品味,也不需要冷静的头脑。对于大多数男人来说,感官的刺激要比心灵的震撼容易发生得多,尤其是象我这样修养一般,欲火旺盛的年轻男人。
华姐的头发有些乱,几缕纤细的黑发从前额上垂下来,增添了女人脸部的柔和,有点慵懒的感觉,象刚刚睡醒的样子。她的睫毛很长,微微上翘,随着眼睛的眨动一起一落,握着杯子的手很白很细。纤长的手指微微颤动,高耸的胸部一起一伏,显然受到酒精的影响。
我忽然回味起刚才她们贴在我身上的感觉,那种柔软燥热的感觉就象握着一个出炉不久的面包。而现在这个女人已经坐在的我的旁边,代之而起的是一种娇柔的女性美所造成的视觉与心灵上的感受。这种感受和刚才触觉上的回味交杂在一起,诱发了我本能的冲动。这些冲动虽然造成了我心理和生理上的变化,但是还不足以左右我的行为。 我压制着自己的冲动,扭头看了看四周,想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墙上挂着几幅女人的人体素描,这种画我以前在初中的美术书上见过,当时觉得新奇和刺激,不理解艺术怎么可以这样暴露。现在这些画又出现在眼前,比以前巨大和清晰得多,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女人玲珑的曲线、丰乳肥臀和三角地带的黑影。我感觉到自己的欲望正在上升,赶紧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
华姐还是慢慢地喝着茶,微微地喘息着,散发着酒精的热量。我感觉到有些烦躁,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闹钟,已经过了凌晨一点。惠丽她们应该都已经睡了吧,我心里想,我也应该回去了。
我抬头看了看华姐,慢慢地说道:“华姐,你现在好些了吗?”
华姐扬了扬眉,看着我温柔地说:“好些了,怎么啦?”
“哦,我要回去了吧。”我低下头说,她的目光和凤姐有些相似,让我感觉到有些不太自在。
“这么晚了,还回去吗?”
“恩,明天还要上班。”
“哦,你先把小萍弄到床上去吧,我抱不动。”华姐指了指躺着的萍姐。
“好吧。” 我看了看萍姐丰满肉感的躯体,心想她重量不轻。
我走到萍姐身边,弯下腰抱起她沉重而柔软的身子。华姐站起来给我打开右边卧室的门,她看来已经好了很多。我慢慢地把萍姐放到床上,华姐走过来给她脱了鞋,盖上被子。
“我回去了,华姐。”我等华姐弄好之后,边说边转身往外走去。
“我送你出去吧。”华姐跟了上来。
“不用了,我自己就好,你休息吧。”我停下来回过身说。
“哦,我送你出门吧。”华姐坚持说。
我没有说什么,转身向大门走去,华姐跟在后面。当我就要打开大门的时候,华姐说话了:“小强,你可以留下来吗?”
“干吗?”我本能地问道。
“留下来陪我!难道你不喜欢陪姐姐吗?”她的声音很平和但是很坚决。
“你只是我的顾客。”我想了想说道。
“你不可以把我当成你的凤姐吗?” 华姐冷冷地问道。
她的话使我非常意外,显然她对于我和凤姐的关系非常了解。
“做爱是美好的,不是吗?难道你不喜欢?”她又说道。
她的话让我无法否认,正好说出了我心中的感受。
“这个——”我不知道怎么说好。 就在这时,华姐的手已经从背后搂住了我,她用她柔软而充满的胸部磨撑着我的背,如同酒店里少数过分的顾客一样。她把脸贴在我的背上,轻轻地说:“阿凤说你很厉害,我想试试,我也是一个需要爱的女人。”
“我——太晚了。”我本来想直接拒绝,但是竟然没有说出来。
女人的胸部在她呼吸的同时向我的背部传递着弹性和热量,我感觉到自己正在发生变化,这种变化减弱了我的抵制心理。
“给我爱,你不觉得我一个人很可怜吗?”华姐的话很柔和,与她以前一贯坚强冷静的表现不同。
我思考着,应该说我在权衡,也不对,应该说我在做着斗争。天平的一端是对惠丽的忠诚或者说对爱情的忠诚,而另一端是本能的欲望加上对这个女人的好感与同情。这种同情是因为她是一个女人,一个单身的女人,和我一样孤单,而我起码还有惠丽。
最终,我握住了女人抱着我的手,在转身的同时把她柔软的身子往我怀里拉。女人搂住了我的腰,在我怀里扭动着。我边吻边抚摸着她的后背,这些动作我太熟悉了。到了这一步,每个女人的区别已经很小,都不过是一团温暖柔软而且充满弹性的嫩肉而已,当然她们有高有矮,有胖有瘦,弹性也不一样,但是这都不是根本的差别。
当我把手从她的衣服里伸进去控制她的双乳的时候,女人轻轻地说:“抱着我,到左边的房间。”
我现在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也忘记了这个女人是谁,我只知道按照一个有着明确目的,但又并不固定的程序前进。我抱着女人的发烫的身子,下体顶着她的小腹,慢慢进了房间。
女人打开了空调,然后我们继续接吻,以前的经验使得我很自然地充分进行前戏,女人似乎也很配合,我们相互抚摸对方敏感的部分,剥下对方的衣服,重新接吻,重新抚摸。我感觉到女人的呼吸已经足够沉重,下体也充分湿润,于是我进去了。女人的身体一颤,似乎有些僵硬,很快就平息下来。我以为她在积蓄能量,以前凤姐和惠丽也会稍做停顿,于是继续着我的动作,但是非常奇怪的是,女人再也没有积极响应过。她任凭我套弄着,既不迎合,也不呻呤。这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案例,至少就我目前的经验来说如此。凤姐和惠丽从来没有这样过,她们不仅积极的迎合,还愉快的呻呤甚至是呐喊,她们还会说各种让男人自豪或者销魂的话。而身下这个女人一点也不类似,她只是偶尔挺一挺身,以便我能够更加深入,然后又静静地躺在了床上。
我以为我遇到了另一种女人,另一种做爱的方式,于是我继续着。终于,我喷发了,女人还是躺在那里,凭我的经验,我知道她没有高潮。
当我停下来的时候,女人轻轻地说:“对不起,还是不行。”我看见她脸上淌着的两行泪水。 我郁闷的坐在她的身边发呆,心中有一种挫折感。也许不是每个女人都可以征服的,我想。 “十年了,”女人伏在我的肩上抽泣起来,“一直都没有。”她哭得非常伤心。 “怎么了?”我扶着她的肩,轻轻地问,女人的哭声总让我感到沉重和怜悯。 “十年了,十年了,都没有,都没有。”女人哭得更厉害了。 我看到她泪流满面,这和她平时坚强冷静的外表实在反差太大。难道她一直都没有高潮?我渐渐明白过来。 “为什么会没有?”我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变得温柔一些,抱着她的肩,让她靠在我的怀里。 女人抽泣着,耸动着双肩,过了很久,她总算停了下来。 “十年了,从我第一次起,就再也没有过。”女人哽噎着说,脸上还流着泪。 “为什么?”她的话既使我同情也使我好奇。 女人慢慢讲述了她的第一次,原来她的男朋友过于粗暴,剧烈的疼痛使她昏迷过去,从此就留下了心理阴影,再也没有高潮过,只要男人的东西一进入,她就会平息下来。十年里,她已经试过四个男人,都没有成功。 看着女人泪痕遍布的脸,我的心沉重而且疼痛,我忽然觉得自己有责任让她体会到一个正常女人所应有的快乐。 “我们再试试吧。”我边说边握住了她的双乳,转过她的身子。 女人颤抖着点了点头,我们又开始了新一轮动作。 很遗憾,也很心痛,女人还是和上次一样。 她一边哭泣,一边道歉。我郁闷地坐着,不知道怎么办好,我并不是心理医生。 客厅的闹种敲响了三点的钟声,我站起来,轻轻地说:“太晚了,我要回去了。”边说边穿着衣服。 女人点了点头,她还流着泪。 我穿好衣服,弯下腰去吻了吻她的脸颊,认真地说:“我以后还会送你回家的。” 女人无声地流着眼泪,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我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回到宿舍我悄悄地上床睡了。早上起来,益明问我什么时候回来,我说快两点吧,益明也没有怀疑。惠丽周月她们问起,我也这样应付,她们似乎也没有疑问。 现在我心里又多了一种牵挂,其实应该说是同情,不过这种同情促使我用男人的本能去帮助对方。四个女人经常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想得最多的惠丽,其次是萧红,再次是华姐,最后是凤姐,因为她既不需要我担心,也不需要我同情,她只需要偶尔的激情。困惑的是萧红,以前搞不清楚自己对她的感情究竟是什么,现在还是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常常会想起她,不愿意看到她失望的表情。一直到很多年以后,当我回首这段朦胧的感情时,我还是不太清楚。
华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车开走了,一连三周,她俩都没有出现,这让我有些牵挂,难道华姐已经失去信心?正当我心中的担心越来越重的时候,她们来了。天气已经变暖了很多,萍姐又穿上了她那些无袖低胸的衣服。华姐看上去也恢复了外表的冷静和坚强。她们还是和以前一样呆到很晚,酒吧快要打佯的时候,她们把我叫了过去。 华姐微笑着问:“今天送我们回家吗?”她盯着我的脸,眼里闪着异彩。 “这不行吧,你们又没有喝醉。”我干脆的回答。这个问题我早就想过了,如果她们没有喝醉,我哪里来的借口? “看来下次我们要多喝点酒了。”两人大笑起来,我也跟着笑了起来。 不久,她们就起身离开了酒吧,也没有跟我要求什么。 过了几天,又轮到我和惠丽休假,惠丽又提出要和她的姐妹见面,我也无可奈何,因为过年之后快三个月了,惠丽才第一次提出要求。我闷闷不乐地看着她离我而去,心中对她那个美女姐妹充满了憎恨。什么鬼姐妹,找个男朋友不就得了,还老要跟我抢惠丽!我心里骂着。 一个人闲着无聊,我干脆到了酒吧去帮忙,毕竟那里还可以和萧红她们聊天。大家见我一个人跑来上班都觉得奇怪,下午空了的时候,周月她们就围着我了解情况。 “你今天怎么一个人啊?惠丽呢?”周月问道。 “是啊,惠丽呢?”于敏也问。 “哦,她去会朋友了吧,一个姐妹。”我答道。 “哦——?原来是某些人被抛弃了啊!”萧红抬起头看着天花板大声说道。 “尽瞎说,她和她姐妹见面怎么啦!”我辩护道。 “她姐妹?你怎么就知道是她姐妹啊?”萧红还是看着天花板,阴阳怪气地说。 “她自己说的啊!”我有点气。 “她说你就信啊!”萧红毫不让步。 “对啊,不能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于敏帮腔道。 “不和你们说!”我气冲冲地说。 “算了,算了,你们也太过分了,挑拨人家感情。”周月圆场道。 大家都不再聊这个问题,我也坐在一边发呆,冷静下来一想,还真有点怀疑,万一惠丽骗我怎么办?可是如果不是姐妹,那会是谁呢?难道是黑小伙?不可能!我心里安慰自己。但是疑问一旦产生,没有获得答案之前不会轻易消失,我心中又多了一道疑虑。 晚上惠丽回来,我们还是和上次一样,做了两次,然后惠丽说太累就停了下来。我虽然不满,但也无话可说,心中的疑问也不好随便问起,怕惹惠丽生气。回到自己房间,洗了个澡就上床睡了,一个假期就这样过去。 过了两天,华姐她们来了,还是没有醉酒,虽然有聊天但是也没有谈及送她们回家的事情。又过了大概一周,她们又来到酒吧,这一次萍姐还是真是醉了,我只好和以前一样搀扶着她上车。等到萍姐坐好,华姐就笑着问我:“难道一定要我们两人都醉才可以送我们回家吗?” “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好,“你等等。”我转过身回到酒吧和惠丽商量。 “去吧,不过应该要给小费。”惠丽挥了挥手说。 我笑了笑出了酒吧,上到华姐车上。 到了华姐家,我们把萍姐安排好,就开始做自己的事情。 和上次一样,我们相互抚摸,一直到她呼吸沉重、私处湿润的时候,我才做出即将进入的姿势。华姐似乎感觉到了即将发生的事情,身体变得僵硬起来。我感觉到她的紧张,一边有手继续揉搓她的乳房,一边轻轻地叫她放松。当我们的下体接触的时候,我还是感觉到这个女人的身体僵硬。 我停了停,看她稍微有点缓和,还是慢慢的挺了进去。女人身体颤动了一下,慢慢松弛开来,当然也平息下来。我还是慢慢地动着,不愿意放弃自己的努力。过了很久,我喷发了,女人还是没有动静。她这次却没有哭,只是轻声地说对不起,然后就面无表情地坐着,看得出来她心情沉重。我沮丧地坐在她的旁边,想着办法,为什么抚摸的时候她非常动情?难道是前戏的时间不够长吗? 过了一会儿,我轻轻地问:“我们开始的时候,你快乐吗?” 女人点了点头。 “我们再试试吧。”我边说边揽过她的肩吻了起来。我慢慢地吻着,从上到下,中间敏感部分还延长了时间,双手也忙碌着。一直吻到她私处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吻了下去。我并不习惯吻女人的那个部位,虽然以前惠丽也要求过,但是我总觉得气味并不好,所以次数很少。今天之所以主动吻了下去,可能是为了延长时间和出于一种责任心,觉得应该想办法使身下的这个女人快乐。女人一直都很受用,特别是我慢慢吻到下体的时候,她揉着自己的乳房,大腿一开一合,身子还往上挺。我见她如此兴奋,于是就停留在那里,双手也加进来帮忙。女人的呻呤和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大概过了一刻钟之后,她一阵抽搐,终于涌出了很多液体。我停下来,这才发现自己的下体涨得发痛,但是我很高兴,因为我确信这个女人刚才高潮了。 我移动身子坐在了她的旁边。女人躺了一会儿也坐了起来,脸上流着泪,但是看得出来她很幸福。休息了一会儿,我轻轻地问她:“刚才快乐吗?” 女人流着泪点点头。 “以前没有过吗?” 女人又点了点头。 “这个,难道他们不会吗?” 她摇了摇头。 “怎么会呢?他们每次都直接上吗?”我不太相信。 “他们会吻,但是时间不够长。”女人开口说话了。 “你不会要求他们吗?” “我也不知道。”女人轻轻地说。 “这个——你不是和凤姐她们有交流吗?”我想起她上次说的话。 “有吧,但是也不说这么具体,大概都是谈谈哪些姿势、谁厉害之类的话题。” “为什么不具体点啊?” “不好意思吧。”女人低着头。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啊?你们不是闺中密友吗?”我觉得奇怪。 “这个——你有和别人谈过吗?这么详细具体。”女人问道。 我哑口无言,不要说这么具体,就是笼统地谈也没有过。 “你不觉得很难为情吗?说这么具体。” “为什么会?”我有些困惑。 “因为——因为别人会说你*荡的吧。” 我说不出话来,*荡这两个字让我非常压抑,为什么向别人学习和请教都要被说成*荡,为什么追求快乐和幸福都要被说成*荡?难道他(她)们从来不向别人学习吗?难道他(她)从来不去追求吗?我是不是也非常*荡呢?我又想起华姐的前几个男人,想起他们仓促上阵的样子,想起女人的眼泪和伤心欲绝的面孔。我还想起凤姐和惠丽,她们是*荡的吗?如果是,那么我很庆幸我遇见了两个*荡的女人。 我忽然又想起萧红,她为什么那么在乎?她为何哭得那么伤心,她到底是因为我脱光了她的衣服而哭,还是以为我玷污了她而哭?她到底知不知道我们没有发生关系,她是不是对这些事情毫无所知呢?我又想起了“玷污”这两个字,我不想用它,可是我的词汇里最熟悉的就是这个词了。为什么人要用一个深具罪恶感的词来形容人人都向往的美好活动呢? “其实——其实我已经是个*荡的女人了,不是吗?”女人见我默不出声,幽幽地说。 “不是,你一直都不是。”我回过神来,认真地说。 “谢谢你!”女人又流出了眼泪。 “我要回去了。”我想时间应该不早了。 “噢!你不进来了吗?”女人指了指我翘着的下体。 “不了,时间太晚。”我看了看下面,若无其事地说,一边站起来穿衣服。 女人斜靠在床上看我穿着衣服,等我穿好准备要走的时候,她说话了:“小强,你等等。” 她一边说,一边站起来打开一个抽屉。她找了一会儿,拿出一叠东西递给我,那是一叠百元的人民币。 “这是给你的,小强。”女人认真地看着我说。 我看了看她手中的钞票,忽然有点愤怒,大声地说:“你把我当什么啦?” 女人怔了怔,慢慢地说:“小强,我不是那个意思,这不过是姐姐的一点心意。” “心意?什么心意?你以为我是为了钱而来的吗?” “姐姐知道,姐姐不过是给你些零花,拿着吧,就当是姐姐给弟弟的。”女人很诚恳。 “我不要,你希望我以后还来吗?那么你就要尊重我!”我的声音还是很大。 “那好吧。”女人看了看我的表情,顿了顿,收起了钱,慢慢地说。 “那我走了。”我的声音缓和下来。 “哦,你等下,我开车送你。”女人一边说,一边穿着衣服。 我没有拒绝,我知道她需要表达她的感激。一路上,女人动情地说着感激的话,还说以后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找她。我听了也觉得心动,觉得这个女人既可怜又可爱。 回到宿舍已经快四点了,悄悄上床睡了,准备早上起来上班。
白天上班还是和以往一样,惠丽稍微提了提也没有多问。
过了几天,华姐和萍姐又来喝酒,萍姐竟然又醉了过去,我只好送她们回家,在车上我笑着问华姐是不是故意灌醉了萍姐,华姐笑而不语。
到了她住的地方,安顿好萍姐,两人就和以前一样开始抚摸。华姐的呻呤越来越大,我的下面也翘得难受,却是不敢提枪上阵。一直到我感觉她就要泄了的时候,我才轻轻地顶了上去,华姐身体还是有些僵硬。但是毕竟已经到了临界点上,我进去动了几次,她里面还是一阵收缩,流了很多液体出来。
华姐一边喘息一边似信非信的看着我,过了好一阵子又哭了起来,一边抽泣一边说着谢谢。我也感到高兴,虽然不是自己下面的功劳,但是毕竟也是进去之后她才高潮的,而且还动了几动。我轻轻地安慰着她,告诉她以后就没有事了,华姐激动地点头,似乎自信了很多。
休息了一会儿,我提议再试试看,华姐很爽快就答应了。和刚才一样感觉她快不行的时候,我慢慢顶了进去,她似乎放松了很多,身体也没有出现僵硬的情况。我停了停,轻轻动了起来,一边安慰她要放松。大概抽了十来次吧,她终于又一次流了出来。我也感到欣慰,却是没有停止,一直挺动着到自己也喷发出来。华姐似乎也知道我的需要,任凭我动着,脸上挂着幸福的眼泪。
完事之后,大家就搂在一起聊天。除了安慰和开导她之外,就聊到凤姐萍姐的家庭以及她们三人之间的关系。原来她们三人高中时是很好的同班同学,只是后来她和萍姐都上了大专,而凤姐却没有考上大学。 凤姐最为漂亮,高中的时候就有了男朋友,就是她现在的老公。她老公是一个图书销售人员,结婚后夫妻感情一直很好,只是最近几年他老公由于工作繁忙和年纪增大,对凤姐渐渐有些冷落,常常让凤姐觉得无聊寂寞。
萍姐大学毕业后工作两年嫁给了现在的老公。她老公非常富有,有一家自己的化妆品销售公司。他们一开始感情就不是太好,没过两年就夫妻分居,据说是丈夫在外面有了情人,萍姐虽然知道但也没有办法,因为离婚之后她就要自己养活自己,而她早就过惯了豪华奢侈的贵妇生活,结婚以后就辞去了工作。她丈夫也愿意花钱买个家庭和睦,所以在金钱方面尽量满足萍姐的要求。最近几年,她没事就和华姐混在一起,两人跳舞泡吧、游山玩水,到也逍遥自在。萍姐曾经结识过几个小白脸,在这方面比较放纵。正是她和凤姐聊起我的事情,非常羡慕我和凤姐的疯狂,才拉着华姐一起去酒吧泡我。
而她自己在和第一个男朋友分手以后,又找过三个,但都由于某些原因分手了,房事不顺当然是主要原因之一。本来她以前还和父母大哥住在一起,自从和萍姐混在一起之后,就觉得非常不便,于是搬了出来,现在都很少过去看望父母了。她有自己的一家服装店,还有三间出租的店铺,服装店现在请人料理,所以平时她也空闲得很。
我本来一直想了解一些关于她们的情况,以解开心中的某些疑虑,现在听她说起自然听得津津有味。听她说到萍姐在性方面比较放纵,我突然想起她那深深的乳沟,竟然有点兴奋,笑着问道:“萍姐是不是也想和我那个啊?”
“你说了?你愿意吗?”华姐也笑了起来,她总算露出了笑容。
“这个以后再说吧。我要回去了。”我估计已经呆了很久,再不回去就容易被益明他们察觉。
“好吧,我送你。”华姐也站起来穿衣服。
一路上她高兴起来,说以后要经常找我,还说如果缺钱可以跟她说,她可以先借给我。我心情也比较愉快,毕竟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也许是兴奋过度,竟然一下无法睡着。想着华姐的笑容和眼泪,心想她以后应该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了吧。又想起凤姐和她的丈夫,心中顿然明白了她以前所说的那句话,做爱也许仅仅是做爱。倒是觉得萍姐有些不可思议,既没有爱,也没有性还要生活在一起。又想着她什么时候会来找我,她在床上的表现,更是愈发兴奋。一直到益明起来刷牙我还是朦朦胧胧没有睡着。
白天上班大家似乎都发现了我的异常,中午休息的时候,惠丽就把我拉到一边询问:“你昨天回来很晚吗?”她显然有点怀疑。
“恩,走错路了。”我掩饰道。
“你没有睡着吗?”
“这个——是啊,她们给了我五十元小费,有点兴奋吧。”我忽然想起惠丽以前说过要小费的事情。 “哦,那还好,你以后可以多送几次。”惠丽笑了笑。
看着她的笑容,我感觉怪怪的,既为自己的隐瞒成功而庆幸,也为惠丽这么容易被说动而难过。我笑了笑就走开了,心里想起华姐手里的那一叠钞票,如果我接受了,惠丽是不是非常高兴呢?她会不会接受我和华姐的关系呢?我又想起惠丽说我穿得好土,想起寒冷的天气带给我们的影响,想起惠丽家欠下的债务,也许我真的应该收下那一叠钱。
凤姐似乎很快知道了我和华姐的事情,在一次约会之后,就直接问起这件事情。我知道正是凤姐把我介绍给华姐的,所以也不回避,直接跟她讲了事情的经过。凤姐也对华姐的事情感到惊讶,说她以前只知道华姐老是和男朋友处不来,交往不多久就会分手,却是不知道那挡子事情。
“你和她关系那么好?怎么不教教她啊?”我闷纳地问道。
“这种事情怎么说出口啊?她不说,我们也不好问,再说我们也不可能教她那么具体吧。”凤姐回答。 “为什么不可以?”
“哦,这个——不为什么,就是不可以,很多事情是没有理由的,就看别人怎么看。”凤姐意味深长的说道。
“难道大家都认为公开讨论这些事情是一种羞耻的事情吗?”
“你觉得呢?你敢和别人讨论你和惠丽的事情吗?”凤姐笑着问我。
我无话可说,心中觉得难过,不知道是为自己还是为别人或者是为所有中国人。我想一定有很多人想要却不敢说出来,更不敢去追求;肯定有很多人不善于做爱,但是却不好意思向别人请教,也没有可以学习的地方;也肯定有很多女人很少高潮或者从没有高潮,她们却没有办法。其实他(她)们只要有一个好的态度,一个好的方式就可以解决,但是他(她)们却无法知晓。
我为自己庆幸,高兴地在凤姐额头上亲了亲,诚恳地说了声:“谢谢!”
“怎么了?”凤姐莫名其妙地看着我。
“哦,没什么,我只是喜欢你。”我回过神来笑着说。
“你的嘴越来越讨女人喜欢了,要小心桃花劫。”凤姐笑着走出了休息间,我也跟了出去。
仲夏到了,天气热了起来。对于我和惠丽来说,炎热的天气恰好是我们爱情的温床,我们又可以象以前一样无所顾及地疯狂了。这种日子非常舒坦,至少目前来看烦人的事情不多,如果我不想起那个黑小伙,不想起惠丽的姐妹,那么我和惠丽的感情简直无可挑剔,比那些书上描写的大学里的爱情还要无忧无虑得多。当然,我们也不能想得过于长远。大体来讲,我们的爱情除了未来不太明朗之外,一切都算完好。 唯一时常令我情绪有所回落的是萧红,她并没有干涉我和惠丽,也从来没有要求过什么,但是她的眼睛经常关注着我和惠丽,或者说就是我。我读得懂她那种羡慕和失望的目光,也正因为如此,我的情绪才会回落。我尽量不在她面前主动对惠丽亲热,只要惠丽不在,我尽量找机会和她说话,逗她开心,尽管效果很差,但我还是愿意如此,起码我自己心里觉得宽慰。我希望她开心,但是我又没有办法消除她的失望,所以感到有些愧疚。因而当我和惠丽沉浸在情爱的幸福之中的时候,只要萧红出现,我的情绪就会变得平淡,随之而起的是一种淡淡的内疚。当然我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总是在乎一个被我当成姐妹的女孩子的情绪,一直到很多年后,我都没有明白。 很快来酒吧就一年多了,这一年里最大的变化就是我不再害怕女人,从以前的逃避变成了迎合。我觉得女人是一种可爱的动物,她们会撒娇,会哭着吻你,会笑着掐人,当然也会喘息和呻呤。她们把自己塑造成母亲,给你关爱;她们把自己塑造成情人,给你柔情,她们把自己塑造成弱者,让你怜爱。她们扮演各种各样的角色,但是无论如何她们都无法掩饰她们作为女人的本色,而这种本色在一个年轻的男人眼里,永远都逃离不了性的范畴。 当然,每个女人都是一本不同的书,无论男人是否体会到内容的差别,最终,这些差别还是要体现为不同的性格差异、处事方式和人生经历,作用于她们周围的每一个人。而现在,我还远没有感受到女人丰富的内涵,而这些内涵恰好就是女人作为一个整体所应具有的隐含内容,这些内容足以让男人琢磨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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